王丹用腦瘤如何欺騙美國台灣16年

 

一九九八年四月十九日,王丹實現了出國夢----投奔美國,從此把坐牢的經歷當作資本,收獲投機的暴利,而且他很快如願以償。台北“國安局”出資二十萬美元,把這個“交白卷”的劣等生直接送入美國哈佛大學,掛名混文憑,還安排他做了“北京之春”社長、“憲政協進會”主席、“自由亞洲電台”評論員、“天安門一代”召集人、“中國人權”理事,赴台灣接受阿扁總統和“深宮怨婦”呂副總統的接見,領取多項祕密經費,而且旁人不得查賬。王丹名利雙收,往後不必打工或者上學了。

王丹夠聰明吧。比起王丹來,那個在“六四”時以自己的血肉之軀去阻擋坦克的王維林真是太愚蠢了----他不懂得逃,不懂得躲,也不懂得吹,從沒見過大把的美鈔、港幣,估計他的父母也不如王凌云那么會鑽營,結果什么都沒有撈到,恐怕這輩子也不會見到台北的阿扁總統了。王丹想到這里,睡夢里也會笑出聲來:“腦瘤啊,腦瘤!你王維林怎么會有這樣的天才奇思!跟共產党鬥可別玩真的,你呀,你可知道我王丹以前寫過多少份《入党申請書》嗎?我還是共青團的‘优秀團幹部’呢。腦瘤!一個神奇的謊言改變了我的命運,實現了我的夢想......”

不過,這個謊言卻給別人造成傷害。當底特律醫生的診斷書揭穿了腦瘤騙局之后,美國的人權官員以及國際人權組織便開始懷疑所有自稱“病危”的中國在獄政治犯缺乏誠實,推斷他們以及他們的家屬的一再呼救都出自中國式的狡猾和政治手段,從此不再認真看待。此後的幾年時間裡,美國負責中國事務的官員以及國際人權組織,沒有認真理會呼喊“病危”的潘明棟、蒲勇、盧勇祥、黃燕明、燕鵬等中國政治异議人士的求救訴求,沒有及時發放入境就醫的簽証,或者沒有及時為他們籌措大筆的“人道援助”款項,甚至沒有及時把他們作為“人權個案”向中國政府交涉,以避免再出“王丹腦瘤”那樣的洋相。

結果,悲劇發生了----潘明棟的直腸癌漸漸擴散,導致肝癌,于一九九八年八月死于湖南大學醫院﹔因散發傳單而被判刑十年的蒲勇罹患胃癌無錢醫治,于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含恨去世,葬于四川省南江縣的公墓里﹔一九九五年抱病前往天安門廣場撒傳單的盧勇祥被捕后判了五年徒刑,被關押在貴陽監獄,至一九九八年七月病情惡化導致腎衰竭,雖然監獄醫院的醫療條件极差----連洗腎設備也沒有,但是獄方卻拒絕批准盧勇祥“保外就醫”,讓他在鐵牆內等死﹔与盧勇祥同案的黃燕明在被判刑后也多次請求“保外就醫”,沒有人理睬,結果在獄中左眼失明,終身殘疾......

真乃“假作真時真亦假”,難道王丹就不應該對潘明棟、蒲勇、盧勇祥、黃燕明等道歉嗎?倘若王丹仍不改他那撒謊的惡習,衹顧踩著當年天安門廣場上無數王維林們的身軀往上爬,向山姆大叔和阿扁總統搖尾求寵,以討取名利,那么,他還能算人嗎?也許王丹會狡辯說,撒謊“屬于私人問題”----正如他在舊金山回答聽眾詢問關于他的男同性戀者身份時以“屬于私人問題”來回避,拒絕正面檢討,那么,我們必須向王丹指出,當他的謊言已經給別人造成傷害時,就不再是什么“私人問題”了。

 

唐柏橋8/6/2003

 

陳水扁給同性戀者王丹20萬美元? 海外民運要求交代

 

 

萬維讀者網 2006-11-07
09:47:19

 

 

 

請王丹就陳水扁20萬美元對中國海外民運作出交代的聯署聲明

 

 

一、中國海外民運的大多數是反對台獨的。
二、中國海外民運歡迎也曾經接受以最終的民主統一中國為政策的台灣中國國民党政府的支持。這個支持是正義的,是中國民主事業內部的。我們反對民進党台獨政府打著所謂“資助海外民運”的幌子,把它變成私下收買個別人物為其分裂中國的台獨政策背書站台的工具。特別是對陳水扁將所謂“資助海外民運”當作掩護其貪污犯罪的擋箭牌,隱蔽傘,侮辱丑化海外民運,我們表示強烈的憤慨和抗議!
三、陳水扁辯解他先后將“國務机要費”20萬美元給了“海外民運”王丹。我們堅決要求王丹作出說明:(1)2004年和2006年,你有沒有收到過陳水扁這20萬美元?(2)這20萬美元,你怎么用在“海外民運”上了?
四、陳水扁交代王丹以“海外民運”名義拿了這錢,王丹卻表示“困扰”,說是因為從“不過問資金來源”。這是在把全体海外民運當阿斗。我們不是阿斗。王丹是假“困扰”,我們是真困扰。我們決不允許我們都身在其中的“海外民運”的名義,被王丹私下拿去与陳水扁作交易,責任卻似乎“海外民運”人人都有份。王丹必須對海外民運作出交代。
五、就在9月23日民主教育基金會上,當黃偉成質問王丹拿了陳水扁民進党政府的錢時,王丹還堅決否認,當眾表態“可以查我的帳號”。現在不否認了,衹是“困扰”了。王丹新的辯解說,陳水扁給錢“不帶任何的附加政治條件”。欺騙!“不帶任何的附加政治條件”,衹是在你不反對捐款人基本的政治立場和政策甚至與其一致的前提下,才可能是有意義的。王丹若反對陳水扁政府的台獨基本政治立場和政策,卻揚言陳水扁給錢“不帶任何的附加政治條件”,這是自欺欺人,是王丹睜著眼睛向大眾說的鬼話!
六、王丹表示“如果有需要,愿意配合台灣的檢調單位,提供台灣捐款的資金流向”。很好。但不夠。王丹有義務首先配合海外民運的質問,交代清楚陳水扁聲言“資助海外民運”給了你,借以掩護脫罪的他那20萬美元“國務机要費”的流向。“海外民運”不作陳水扁的替死鬼。
我們等待王丹的回答。

 

特此聯署聲明

 

 

 

王希哲、徐文立、連胜德、汪岷、黃華、路易、張英、董志飛、黃奔、方圓

 

2006117

 

王丹你是承認你要特權囉?!

再說,若不是你到台灣訓練這些大腸花暴民撈錢
我們政府有需要派警察保護張志軍嗎?
又,保護來客的安全是政府的責任,這跟你不照規定要求特權有啥屁關係?
六四至今,你到處騙吃騙喝撈錢25年也夠了,奉勸你該適可而止了

 

 

 

動用警力保護張志軍是考量他的身份,如果他不是以中共中央台灣工作公室主任、國務院台灣事務辦公室主任訪台,何必動用公權力?


你王丹是哪根蔥阿!你是以什麼碗糕來台尋求醫療服務? 不想依法來台,去找你的CIA聯絡人,求他送你異議人士的特權吧!

 

曹長青早說過在美國私人診所看病量血壓頂多50美金,就算只量血壓免費的沃爾馬超市或美國其他超市都有,哪來的1750美金。
照個CT全腦檢查最便宜270最貴到4800美元,哪來的53000美金,只會騙沒出過國的台灣人,高達70%台灣人從未出過國何況到美國。
重點是早在1996年王丹用腦瘤這招騙到美國人讓王丹過去美國,事實也證明只是小小的喉嚨發炎。
四君子之一的侯德健曾說64後最瞧不起的一男一女就是王丹跟柴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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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吱吱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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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六四同志 唐柏橋轟王丹私吞捐款
  • 2014-08-14 時報周刊第1904期 報導/蔡偉祺 

    大陸民運人士王丹先前要求「專案」返台的舉動,不只在台灣引起爭議,不少海外民運同志也對他的行為無法認同。「他的不誠實,是一貫的!」曾一同參與六四天安門運動的學運同志唐柏橋指控,王丹除了可能私吞陳水扁政府支持大陸民運的20萬美元國務機要費,還拒絕交代由天安門一代所成立的「中國青年人權獎」基金流向。
    王丹返台就醫風波持續發燒,本刊上期報導大陸旅美作家曹長青專訪後,陸續接到來自海外的大陸民運人士反應,不滿王丹要求特權行為,包括昔日曾一同在六四天安門學運奮鬥的同志紛紛對他「起底」。
    記者八月十二日採訪同樣流亡美國、也是六四學運學生領袖之一的唐柏橋。對於王丹此次鬧出的風波,他感嘆:「王丹被捧為明星已經有很多年了,這些年他幾乎沒有停止這些不當行為。為什麼他一再做出有損民運形象的事情,很多人還把他捧為民運領袖?王丹變成今天這個樣子,我們是否也有一部分責任?」
    王丹這次返台引發爭議,連帶使得多年前他曾接受陳水扁國務機要費資助卻交代不清的往事,也被海外民運人士拿出來重新討論。與王丹同為天安門一代的唐柏橋指出,他們這群曾參與天安門學運的同志,於二○○一年設立「中國青年人權獎」,目的在表彰人仍在大陸,對大陸民主、人權有貢獻的青年,並由王丹擔任負責人,然而現在卻是爛帳一筆。
    (更多精彩內容,請詳見1904期時報周刊。)
  • 六四同志 唐柏橋轟王丹私吞捐款
  • 2014年8月15日 《時報周刊》第1904期 報導/蔡偉祺

    大陸民運人士王丹先前要求「專案」返台的舉動,不只在台灣引起爭議,不少海外民運同志也對他的行為無法認同。「他的不誠實,是一貫的!」曾一同參與六四天安門運動的學運同志唐柏橋指控,王丹除了可能私吞陳水扁政府支持大陸民運的20萬美元國務機要費,還拒絕交代由天安門一代所成立的「中國青年人權獎」基金流向。
    王丹返台就醫風波持續發燒,本刊上期報導大陸旅美作家曹長青專訪後,陸續接到來自海外的大陸民運人士反應,不滿王丹要求特權行為,包括昔日曾一同在六四天安門學運奮鬥的同志紛紛對他「起底」。
    記者八月十二日採訪同樣流亡美國,也是六四學運的學生領袖之一的唐柏橋。他感嘆:「王丹被捧為明星,已經有很多年了。這些年,他幾乎沒有停止這些不當行為。為甚麼他一再做出有損民運形象的事情,而很多人還把他捧為民運領袖?王丹變成今天這個樣子,我們是否也有一部分責任?」
    王丹這次返台引起爭議,連帶讓他多年前曾接受陳水扁國務機要費資助卻交代不清的往事,也被海外民運人士重新討論。與王丹同為天安門一代的唐柏橋指出,他們這群曾參與天安門學運的同志,在2001年設立一個「中國青年人權獎」,由王丹擔任負責人;但王丹自始至終拒絕說明基金的開支情況,並持續對外開展活動進行捐款,一付「奈我如何」樣子。
    唐柏橋強調,很多民運同道都希望王丹能對公眾交代這筆機要費的去向;但王丹要麼加以否定,要麼含糊其詞、顧左右而言它。他認為,陳水扁的國務機要費很可能大部分被王丹私下用了,只有小部分用于民運事業;否則,以王丹的性情和為人,一定會大加宣揚。他要求回答:這二十萬美元究竟用在了哪些地方?有沒有相關依據?王丹對大眾交代越晚,就會越被動,因為他最終要將所有的謊言活生生地吞下去。
    旅美中國作家曹長青說:前總統陳水扁的國務機要費案審理時,透露給中國民運人士二十萬美元,當時不少人猜測是給自己和林保華,讓兩人百口莫辯;還好,國務機要費案公開審理後,最後真相大白,原來這二十萬美元全部都給了王丹。
    曹長青也批評:王丹左右逢源,在台灣好像很偏綠;但回到美國,在中國人圈子,卻強調自己不反對「終極統一論」,還說「我不會支持台灣獨立的主張」。「六四」二十週年時,多倫多《大中報》問王丹:「對台獨怎麼看法?」他回答:「我覺得:台灣的不管是統一還是獨立,都是個假議題,談它沒意義。 」這明擺著是滑頭回避問題。(沒有統獨問題,還有台灣問題嗎?還有藍綠之爭嗎?)被問到釣魚台領土爭端,王丹用同樣狡猾回答:「我不會釣魚呵。」可見他如此有心計的政治謀略。
    王丹回覆,關於基金流向,因為涉及仍在中國國內的人士,當然不能公開。但他說:「每一分錢都用在了應當的用途上,這一點我問心無愧,也用不著向自我證明。」至於對個人評價的批評部分,王丹則說:「別人說什麼都可以,我覺得自己努力做事情就是最好的回覆。」
  • 臉書哭窮、耍特權 旅美作家曹長青痛批:想回大陸從政 王丹拒入美籍
  • 2014年8月8日 《時報周刊》第1903期 報導/蔡偉祺

    大陸民運人士、清大客座助理教授王丹要求台灣「開綠燈」,讓他在沒有「回美證」的情況下能特例回台,引發諸多批評,包括反共同志的旅美作家曹長青。
    七月二十八日,《時報周刊》與曹長青以電子郵件進行專訪。曹批評,王丹不加入美籍,是想未來回大陸從政,後果應該自行負責;這樣哭窮、耍特權,影響所有反共人士的形象。
    Q:曹先生七月二十五日在臉書上分享《台灣e新聞》三篇有關王丹所引發爭議的文章,目的是什麼?這些內容是曹先生所撰寫,或可以代表您的想法?台灣的網友認為這是「反共義士間的內訌」和「路線之爭」,請問您怎麼看?
    曹長青(以下簡稱曹):《台灣e新聞》上的三篇,其中那篇「讀者投書」是我寫的,是看到該網站的那兩篇之後有同感,於是作為讀者投書一篇。我的投書沒署名,不是怕什麼。我曾發表過多篇批評名人的文章(包括反共的胡平、高行健、劉曉波、余杰等),當時只是考慮:署名文章批評王丹,有點太重了,所以僅用讀者投書名義,在我的臉書轉一下;如果王丹能看到,會猜到或看出是我的文字,他自己對此事有點反省就行了。其他兩篇是該網站自己編發,是他們的觀點。
    「反共義士間的內訌」、「路線之爭」等,在我這裡都不存在。我跟任何民運人士都沒有什麼內訌,因為我多年來一直都是個人獨立寫作,跟任何人都沒有權力之爭。跟王丹,在反對中共專制、支持台灣民主方面,大方向都是一致的,所以也不存在什麼路線之爭,只有「對錯」。我認為最壞的事情之一,就是用所謂「一致對外(中共專制)」來容忍反共陣營裡的種種問題、劣行,其結果一定是損害反共陣營。
    Q:曹先生您也是從中國流亡到美國,當初您是否曾遇到類似王丹這樣的情況(有綠卡、無護照)?在您要出國時,又如何解決?
    曹:我跟王丹都是持中華人民共和國護照合法進入美國。我當年是在美國申請政治庇護拿到綠卡,王丹應該也同樣。我的中國護照到期後,去紐約中國領館延期,被正式吊銷。王丹的中國護照到期後是否去延期、是否被吊銷,我不知道,也沒看到報導。
    我持綠卡在美住滿五年後立即加入了美國籍,並在入籍宣誓次日就用;加快當天辦了美國護照(因當時馬上要去歐洲),從此不存在身分證問題。而王丹持綠卡應該早已超過五年,他沒有入籍美國。
    某些有政治抱負的人士,為了將來回中國從政而不加入美國籍。但做了這種選擇之後,就要自己承擔這種選擇所帶來的不便和困境,不應拿出一副「我為民主犧牲,受了多大委屈,你們都得幫我」的勁頭。搞民主也好、不入美國籍也好,都是自己的選擇,不能用這種選擇理直氣壯地要求別人的「特別」照顧和保護。
    我不非議別人的政治雄心,但王丹今天的身分證困境,在「大、小」兩方面,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大」是沒有入籍美國;「小」是在先前的證件到期之前,沒有及時辦理回美證。他自己的「錯誤」卻呼籲大眾「埋單」,來給台灣政府施壓,實在像被慣壞的孩子,要通過哭鬧來要糖吃、要關注。
    Q:以王丹的狀況,在美國的醫療保險大概需要多少錢?從王丹在臉書的內容推測,他在美國應有置產,加上又有台灣教職,收入應算不錯,怎麼會無力負擔?
    曹:今年開始實施歐巴馬健保,不買醫療保險就違法、會被罰款,所以大家都得買。以王丹在台灣教職的收入,應該有能力購買歐巴馬保險,起碼是「意外險」。王丹回台風波發生後,華盛頓自由亞洲電台記者採訪他時,問他為何不買歐巴馬健保?他回答說,因他人在台灣,無法返美,所以錯過了今年三月三十一日的歐巴馬健保截止期,要等今年十月第二階段啟動時再買。但這個說法不夠實在。
    絕大多數人都是通過歐巴馬政府新建的健保網站購買(只完全不懂英文的人才去福利機構填表等),所以才導致歐巴馬的健保網站因不完善而備遭批評。王丹當時又不是在月球上,是在網絡極為發達的台灣,說因人不在美國而無法買醫療保險實在太唬人。當然他不買美國保險也是可以理解的:他有台灣健保,就想省了這筆錢,直說就是了,大家都可理解,可他又弄出什麼「人不在美國,沒買成」的說法。
    Q:台灣有民眾認為王丹要求台灣為他開綠燈的行為是「關說」,但王丹卻認為是「求助」,您怎麼看?
    曹:王丹沒有辦好「回美證」,無法入台,責任在自身。他請求台灣移民署給予人道救援考慮,寫信請求幫助,也是可以理解的。無論台灣移民署是基於人道理由破例照顧王丹,還是堅持法律原則、不特殊對待任何人,都是移民署的法權;不給,也不至於上升到蔑視人道、人權(因為王丹的「腦瘤」之說,到目前為止只是他自己的聲稱,並無醫生診斷結論);給了,也不是值得批評的特惠。這種進入海關的優惠、照顧、提供特殊方便之類,在哪個國家都有很多,不是一件多大的事情。
    但問題在王丹這裡。這種事情,自己私下請求一下台灣政府的幫助,是可以理解的,雖然錯都出在他自己身上。但他用在臉書公布此事,渲染什麼腦腫瘤之類。(他一九九八年已經「得」過一次腦瘤了。那時為逃離中國,可以理解。但這次為進台灣又「得」一次腦瘤,就有點…。)還說那種大手術做起來人會瘦很多等,好像他已經被醫生確診似的;明擺著是要煽動輿論,把他自己的錯誤轉變成引起大眾深刻同情的砝碼。
    現在王丹這種做法,等於是要「眾來壓法」,用輿論、群情激昂等等,來逼迫執法單位破例給王丹開綠燈。他還拿自己跟中共國台辦的張志軍在台灣的待遇比,一是不倫不類,二是已經把自己當作「國家領導人」了。因突發事件暴得大名的人,能有正常心態很不容易;但六四已經過去四分之一世紀,還沒跳出當年的明星心態,倒的確是需要治療調整的。
    王丹在等待台灣移民署是否給他「特惠」的時候對記者表示,預計兩個小時,台灣政府就會宣布有關他入境申請的安排;後來又在要求美國給「特惠」的隔天宣布:「我前天向美國移民署提出以人道考量加快辦理回美證的申請,今天已經以最快速度獲得批准。」這些東西不是太過於明顯地在「秀」:我內部有人、我是特殊人物、我很容易得到特殊關照?就像中國人最愛炫耀的:「我有後門。」
    有志於將來回中國從政的王丹,在還沒有任何權力的時候,就這麼熱衷「特惠」、炫耀「特惠」;怎能不促人想一下,如果將來他真有了權力,會怎樣呢?
    Q:王丹引發爭議後,都會在臉書上對所有不利於他的言論進行做回應,惟獨對您臉書上的質疑隻字未提。您認為他為何迴避?
    曹:王丹他把那些批評都說成是中共「五毛」(按:網軍),或是因他支持太陽花學運,國民黨支持者乘機報復。但這種說法明顯不盡真實。我認為很多台灣讀者是滿欣賞支持王丹的,只是不認同他此次事件的做法。王丹之所以沒有對著我來,可能的原因是:第一,我長期以來支持綠營的態度,導致他不能指控我是國民黨支持者;第二,他恐怕更沒法說我是中共的「五毛」吧。
    其實,當今民主國家的權勢人物也不敢像王丹那麼放肆。從王丹說話的口氣來看,他從來都沒忘記自己是明星,諸如宣稱自己是六四偶像。但他不是歌星、球星。如果是政治明星,那麼大眾對他說話的口氣、使用的語言就會有相當的要求。再過五年,王丹就年過半百了,如果說話經常不像成人的話,是很不利於他將來從政的,也影響反共陣容的形象。所以我才認為,有人喝幾棒子,只有好處。批不得的人,都是最可怕、也是最倒霉的。
    Q:在這次爭議中,他也認為自己「在台灣辛苦教你們的小孩」,享受台灣健保他問心無愧。你是否同意他這樣的說法?就您的瞭解,您對王丹如何評價?對他這次引發的爭議,會不會感到意外?
    曹:對這件事的爭議弄到這麼沸沸揚揚,倒是有點出乎我意料。但想想,有些人就是要這麼「折騰事」來贏得關注。我在美國住了二十六年,現在最最痛恨的,還不是政治觀點的不同,而是「做作、整景、作秀」:這種東西,背後就是不誠實、作假、撒謊;這個看來不是什麼「罪惡」、而且往往贏得敬仰的東西,實際上是人類最大的惡之一!引昆德拉小說人物的一句話:「我不是反共,我是反對媚俗。」
    王丹讓我反感的另外一點,是他說話那種居高臨下的口氣。「來台灣辛苦教你們的小孩,享受台灣健保,我問心無愧。」這都說什麼呢?他既然那麼喜歡美國的大房子,那麼委屈地表示自己不得不回到台灣的「鴿子籠」,那他為什麼不去教美國的小孩、去教歐洲的小孩?歐美教授的薪金待遇可能更豐厚吧?明擺著,以他的碩士博士論文內容,在歐美找不到教職,去台灣是為了一份工作。
    王丹如果心態正常,應該感謝這個世界上有個民主的台灣,有這樣一個說漢語的世界,給他提供這樣一份教職;而不是一邊居高臨下「我幫你們了,我多辛苦」 、一邊委屈連連「我這麼個反共義士,你們不好好特殊關照」。我感覺王丹是被慣壞了。你反共,就像你不拿美國籍一樣,是自己的選擇。你要委屈,就別做。那種「我為民主犧牲了,你們就欠我的,就應該感激我、特殊關照我」的心態,才是一種病。
    Q:王丹(七月三十一日)宣稱,「我前天向美國移民署提出以人道考量加快辦理回美證的申請,今天已經以最快速度獲得批准。證件寄到後,我會儘快返回台灣檢查身體。」是否出乎您的預料?與他這次引發的新聞事件是否有關?
    曹:王丹此次「疑患腦瘤」事件中有諸多不實之詞,我對他三天內「以最快速度獲得批准」一說相當質疑。首先,他七月二十八日接受北美《世界日報》採訪時說,他在一個月前已送出申請;按正常情況,現在也差不多該拿到了。現在卻張揚三天就拿到回美證,到底哪頭是真話?對王丹一事,既然他這麼容易、這麼快就能拿到回美證,那麼興師動眾地要求台灣移民署給他「專案處理」又是為哪般?除了鬧一鬧要關注、要製造新聞(真達到效果了),我想不出任何理由。
    王丹說:「我進入台灣須持有回美證,這是台灣方面的要求,不是美國方面的要求。」王丹又在隨口亂說。
    綠卡只是擁有美國居留權的證明,並不是旅行通行證。國際旅行(進出美國),安檢要核對護照(或回美證、難民證等與護照具同等功效的旅行證件);如沒有這種旅行證件,任何航空公司都不會給予辦理登機手續。即使台灣移民署下令長榮或華航給王丹開「特例」,王丹也無法在登機前通過「美國安檢」,無法離開美國。王丹自己說,過去這些年他在美台之間已往來二十多次;那麼他當然完全清楚,用什麼證件才可通過美國安檢。所以王丹高調張揚要台灣移民署「特批」他返台,簡直是莫名其妙。

    曹長青
    現職:旅美作家
    出生年:1953
    學歷:黑龍江大學
    經歷:《深圳青年報》副總編輯、新聞評論員、紐約哥倫比亞大學東亞所和夏威夷「東西方中心」(EWC)訪問學者和訪問研究員

    王丹
    現職:清大客座助理教授
    出生年:1969
    學歷:美國哈佛大學博士
    經歷:六四民運領袖、成大客座教授

    王丹返台就醫事件簿
    07/25 王丹po文懷疑自己有腦腫,希望盡快返台就醫,但返美證未辦妥,呼籲臉友「大家幫我跟你們的政府說」,希望台灣能讓他專案返台。
    07/26 王丹返台事件引發熱議,王被質疑耍特權、關說,甚至瓜分健保資源。
    07/27 移民署召集相關單位協調,王丹來台就醫。
    07/29 移民署仍要求王丹需持返美證才可入台。王丹po文表達遺憾,還說持回美證返台,是台灣的要求,會轉向美方求助。隨後王丹又po稱綠卡和入境證回台灣,是完全合法的,要求移民署給個解釋。
    07/31 王丹稱獲得美國移民署以人道考量,加快辦理回美證申請,並得到批准。將盡快返台檢查身體。

    (編者按:限於篇幅,本篇係整理曹長青部分訪談內容,全文將刊於《時報周刊》網站)

    王丹: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本刊記者在8月5日以email聯繫王丹,詢問相關回應。
    關於曹長青在臉書上對他的種種批評,王丹認為,曹的說法偏離事實,但自己會以「有則改之、無則加勉」的態度面對他的批評。至於不入美籍,堅持要保有中國公民身分,王丹也承認,是為讓他參與中國政治生活更有說服力。
    王丹認為,這次的反對聲浪中,有相當一部分顯然是基於政治立場。至於是哪些人或者力量在背後組織和鼓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判斷在心中。有關在美國登機,是否需要回美證,才能通過美方安檢,王丹則說,美國政府沒有任何立場阻攔任何人離開美國,除非他有刑事案件在身,何況台灣移民署拒絕他的申請理由,並非是他無法離開美國,而是缺少進入台灣的證件,這疑問沒有意義。至於他何時回台,王丹回覆:「盡快。」
  • 旅美作家曹長青接受《時報周刊》專訪談王丹全文
  • 刪節版刊於2014年8月8日 《時報周刊》第1903期 報導/蔡偉祺

    Q:首先,想要請問曹先生25日在臉書上所分享《台灣e新聞》三篇有關這次王丹所引發爭議的文章,目的是什麼?這些內容是曹先生所撰寫,或可以代表您的想法?台灣的網友認為這是「反共義士間的內鬨」和「路線之爭」,請問您怎麼看?
    回答:《台灣e新聞》上的三篇,其中那篇「讀者投書」是我寫的,是看到該網站的那兩篇之後,有同感,於是作為讀者投書一篇。之前沒看過王丹臉書,也根本不知道王丹要大家幫助他回台一事。我的投書沒署名,不是怕什麼,我曾發表過多篇批評名人的文章(包括反共的胡平、高行健、劉曉波、余杰等),當時只是考慮署名文章批評王丹,有點太重了,所以僅用讀者投書名義,在我的臉書轉一下,如果王丹能看到,會猜到或看出是我的文字,他自己對此事有點反省就行了。我沒覺得這是什麼大事,因為《台灣e新聞》和我的個人臉書都是小眾而已,根本沒有想到我的臉書轉發被《自由時報》《蘋果日報》等報導。這篇讀者投書當然是我的看法。但其他兩篇,則是該網站自己編發的東西,是他們的觀點。
    所謂「反共義士間的內訌」「路線之爭」等,在我這裡都不存在。我跟任何民運人士都沒有什麼內訌,因為我多年來一直都是個人獨立寫作,跟任何人都沒有權力之爭。跟王丹,在反對中共專制、支持台灣民主方面,大方向都是一致的,所以也不存在什麼路線之爭。而且我更專注研究美國,也不在台灣生活,所以更無利害衝突。但是,在我這裡沒有什麼「內外」,只有「對錯」。我認為最壞的事情之一,就是用所謂「一致對外(中共專制)」,來容忍反共陣營裡的種種問題、劣行,其結果一定是損害反共陣營。
    Q:曹先生您也是從中國流亡到美國,當初您是否曾有遇到類似王丹這樣的情況(有綠卡,無護照),在您要出國時,又如何解決?而且,王丹強調,他的情況是特例,是否真的屬實?
    回答:我跟王丹的情況有相同也有不同。相同處:我倆都是持中華人民共和國護照合法進入美國。我當年是在美國申請政治庇護拿到綠卡,王丹應該也同樣。我的中國護照到期後,去紐約中國領館延期,被正式吊銷。王丹的中國護照到期後是否去延期,是否被吊銷,我不知道,也沒看到報道。
    不同處:我持綠卡在美住滿五年後立即加入了美國籍,並在入籍宣誓次日,就用加快當天辦了美國護照(因當時馬上要去歐洲),從此不存在身份證問題。而王丹持綠卡應該早已超過五年,他沒有入籍美國。
    某些有政治抱負的人士,為了將來回中國從政而不加入美國籍,那是他們自己的選擇。但做了這種選擇之後,就要自己承擔這種選擇所帶來的不便和困境,而不應拿出一副「我為民主犧牲,受了多大委屈,你們都得幫我」的勁頭。搞民主也好,不入美國籍也好,都是自己的選擇,不能用這種選擇理直氣壯地要求別人的「特別」照顧和保護。
    我不非議別人的政治雄心,但像民運組織中國民聯創辦人王炳章那樣,就因為沒有加入美國或加拿大籍,導致被中共逮捕後,西方國家就沒法用對待自己的公民方式救援。王丹今天的身份證困境,在「大、小」兩方面,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大」是沒有入籍美國,「小」是在先前的證件到期之前,沒有及時辦理回美證。他自己的「錯誤」卻呼籲大眾來「買單」,來給台灣政府施壓,實在像被慣壞的孩子,要通過哭鬧來要糖吃、要關注。
    Q:以王丹的狀況(需要量血壓、做腦部檢查),在美國的醫療保險大概需要多少錢?否則,從王丹在臉書的內容推測,他在美國應有置產,加上又有台灣教職,收入應算不錯,怎麼會無力負擔?曹先生您自己又是如何為自己在這方面做安排?
    回答:美國的醫療保險很複雜。簡單地說,貧困線以下的窮人,政府全包了。富人當然不在乎花多少錢買保險。真正苦的是中產階級偏下的,他們雖然能買得起,但因負擔太重,有些人就不買了。但今年開始實施歐巴馬健保,不買醫療保險就違法,會被罰款,所以大家都得買。但低收入的中產階級,能得到一部分國家補貼,還可以買便宜的「意外險/災難險」(catastrophic insurance),也就是只管大病手術住院等的費用,身體檢查只支付很小一部分。以王丹在台灣教職的收入,應該有能力購買歐巴馬保險,起碼是「意外險」。
    王丹回台風波發生後,華盛頓自由亞洲電台記者採訪他時,問他為何不買歐巴馬健保,他回答說,因他人在台灣,無法返美,所以錯過了今年3月31日的歐巴馬健保截止期,要等今年10月那個第二階段啟動時再買。但這個說法不夠實在。因絕大多數人都是通過歐巴馬政府新建的健保網站購買(只有極少數完全不懂英文的人才去福利機構填表等),所以才導致歐巴馬的健保網站因不完善而倍遭批評。
    王丹當時又不是在月球上,而是在網絡極為發達的台灣,說因人不在美國而無法買醫療保險實在太唬人。當然他不買美國保險也是可以理解的,他有台灣健保,就想省了這筆錢。直說就是了,大家都可理解,可他又弄出什麼「人不在美國沒買成」的說法。
    Q:王丹的狀況,台灣政府將在29日進行研議,若屆時台灣政府以人道考量,允許他在未持有回美證的情況下來台,您認為這樣是否合理?或者也應該對所有需要人道協助的大陸人士比照辦理?而且,若台灣政府可以這樣做協助,美國政府難道不可以加快核發給王丹回美證嗎?台灣有民眾認為,王丹要求台灣為他開綠燈的行為是「關說」,但王丹卻認為是「求助」,您怎麼看?
    回答:如前所述,王丹沒有辦好回美證,無法入台,責任在自身。他請求台灣移民署給予人道救援考慮,寫信請求幫助,也是可以理解的。無論台灣移民署是基於人道理由破例照顧王丹,還是堅持法律原則,不特殊對待任何人,都是移民署的法權。不給,也不至於上升到蔑視人道、人權(因為王丹的「腦瘤」之說,到目前為止只是他自己的聲稱,並無醫生診斷結論)。給了,也不是值得批評的特惠,因為這種進入海關的優惠、照顧、提供特殊方便之類,基於各種原因,在哪個國家都有很多,不是一件多大的事情。
    但問題在王丹這裡。這種事情,自己私下請求一下台灣政府的幫助,是可以理解的,雖然錯都出在他自己身上。但他用在臉書公佈此事,渲染什麼腦腫瘤之類(他1998年已經「得」過一次腦瘤了。那時為逃離中國,可以理解。但這次為進台灣又「得」一次腦瘤,就有點……)。還說那種大手術做起來人會瘦很多等,好像他已經被醫生確診了似的,明擺著是要煽動輿論,把他自己的一個錯誤,反而轉變成一個引起大眾深刻同情的砝碼。
    俗語說「法不責眾」。現在王丹這種做法,等於是要「眾來壓法」,用輿論、群情激昂等等,來逼迫執法單位破例、給王丹開綠燈。王丹用這種方式,再次展示自己是「與眾不同」的、是特殊人物。他還拿自己跟中共國台辦的張志軍在台灣的待遇比,一是不倫不類,二是已經把自己當作「國家領導人」了。因突發事件爆得大名的人,能有正常心態很不容易。但六四已經過去四分之一世紀,還沒跳出當年的明星心態,倒的確是需要治療調整的。
    王丹在等待台灣移民署是否給他「特惠」的時候對記者表示,預計兩個小時,台灣政府就會宣佈有關他入境申請的安排。後來又在要求美國給「特惠」的隔天宣布「我前天向美國移民署提出以人道考量加快辦理回美證的申請,今天已經以最快速度獲得批准。」這些東西不是太過於明顯地在「秀」:我內部有人,我是特殊人物,我很容易得到特殊關照。就像中國人最愛炫耀的:「我有後門」。
    有志於將來回中國從政的王丹,在還沒有任何權力的時候,就這麼熱衷「特惠」,炫耀「特惠」。怎能不促人想一下,如果將來他真有了權力,會怎樣呢?
    Q:王丹引發爭議後,都會在臉書上對所有不利於他的言論進行做回應,唯獨對您臉書上的質疑隻字未提。您認為他為何迴避?
    回答:我太忙,上臉書只是去貼自己的文章,不像王丹那麼有時間、每天花五個小時泡在臉書上(見《壹週刊》專訪:http://www.hkhkhk.com/64/messages/16201.html)。我沒看過王丹在臉書對讀者的回應。他的話,都是從媒體報導上看到的。
    但我認為,王丹的臉書不是媒體公器,只是發表、交流他自己言論的空間,他有權利刪除自己不喜歡的文字。這就如同,你可以在別的地方隨便罵我,但到我家裡來罵我,我就有權利把你趕出去一樣。這不能像某些網友那樣,上綱上線到「壓制言論自由」、「不容許異己聲音」等。王丹不是政府,只是一個個人,他壓制不了任何人的聲音。你們誰都可以在自己的臉書/推特上批他、罵他,就像我在自己的臉書上批他一樣。
    但王丹的問題是,他把那些批評都說成是中共五毛,或是因他支持太陽花學運、國民黨支持者乘機報復。但這種說法明顯不盡真實。我認為很多台灣讀者是滿欣賞支持王丹的,只是不認同他此次事件的做法。王丹之所以沒有對著我來,可能的原因是:第一,我長期以來支持綠營的態度,導致他不能指控我是國民黨支持者;第二,他恐怕更沒法說我是中共的「五毛」吧。而且我那篇讀者投書中提出的問題,什麼在美國量個血壓要1750美元,大腦檢查要二、三萬美元等,明擺著都是他隨口胡說。怎麼回應呢?只有一條:承認自己是隨便亂說。但從王丹迄今為止的反應來看,他是自己一點錯都沒有,都是「壞蛋」在整他。王丹還沒權,已經像那些被慣壞了的權勢人物、明星人物那樣,一切都是別人的錯、別人陷害、污衊,自己就是一點錯都沒有。這種東西在我眼裡很可怕。其實,當今民主國家的權勢人物也不敢像王丹那麼放肆。從王丹說話的口氣來看,他從來都沒忘記自己是明星,諸如宣稱自己是六四偶像。但他不是歌星、球星。如果是政治明星,那麼大眾對他說話的口氣、使用的語言就會有相當的要求。再過五年,王丹就年過半百了,如果說話經常不像成人的話,是很不利於他將來從政的,也影響反共陣容的形象。所以我才認為,有人喝幾棒子,只有好處。批不得的人,都是最可怕、也是最倒霉的。
    Q:曹先生分享的文章中,對王丹做了許多的批判,包括自我製造新聞等。但今年三月台灣有一場驚天動地的太陽花學運,其中,學運的領導人之一陳為廷就是王丹在清大的學生,王丹也一路支持並提供自己的經驗,獲得不少年輕人認同。在這次爭議中,他也認為自己「在台灣辛苦教你們的小孩」,享受台灣健保他問心無愧,你是否同意他這樣的說法?就您的瞭解,您對王丹如何評價?對他這次引發的爭議,會不會感到意外?
    回答:對這件事的爭議弄到這麼沸沸揚揚,倒是有點出乎我意料。但想想,有些人就是要這麼「折騰事」來贏得關注。我在美國住了26年,越來越痛恨的,現在成為最最痛恨的,還不是政治觀點的不同,而是「做作、整景、作秀」。這種東西,背後就是不誠實、作假、撒謊。這個看來不是什麼「罪惡」、而且往往贏得敬仰的東西,實際上是人類最大的惡之一!坦率明確地說,我對一切「做作、整景、作秀」的人與事的反感超過對「政敵」,因為這是媚俗的最典型表現,表面上是反專制的,實際上是阻止摧毀邪惡的重大障礙。引昆德拉小說人物的一句話:「我不是反共,我是反對媚俗。」這些年來,我對這句話感受越來越深刻。無論是左派右派、親共反共、泛藍泛綠,哪個陣營裡都有「整景作秀派」,我對哪個陣營的這一派都深惡痛絕,這一派其實是什麼原則底線也堅持不住的 「虛榮派」、「個人風頭利益派」。
    我對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的批評,主要一條就是受不了他的作秀——剛跟老婆那兒說完跟共產黨「不共戴天」,轉身就去跟大眾說「我沒有敵人」,明擺著是要用這種高調贏得大眾仰望。這種媚俗透頂的東西,就是把個人風頭、名利擺在超過真實,超過實際效果、結局的地位,而且是不顧後果,不顧結局的。整景、作秀者,多是不做實事、卻不顧一切要「attention」者。這比不做事、也不作秀者,往往起到更糟糕的效果。
    王丹這件事,本來應該自己私下處理好。但這麼高調咋呼,像小孩哭鬧要關注、要糖吃一樣,引起很多人反感,讓很多人看到是「反共人士」在整景、哭窮、要特權。其潛在效果就是引起人們反感。這難道不是損害整體反共人士的形像嗎?
    王丹讓我反感的另外一點,是他說話那種居高臨下的口氣。正如你提問時引的這段:「來台灣辛苦教你們的小孩,享受台灣健保我問心無愧。」這都說什麼呢?他既然那麼喜歡美國的大房子,那麼委屈地表示自己不得不回到台灣的「鴿子籠」,那他為什麼不去教美國的小孩、去教歐洲的小孩?歐美教授的薪金待遇可能更豐厚吧?明擺著,以他的碩士博士論文內容,在歐美找不到教職,去台灣是為了一份工作。
    王丹如果心態正常,應該感謝這個世界上有個民主的台灣,有這樣一個說漢語的世界,給他提供這樣一份教職,而不是一邊居高臨下「我幫你們了、我多辛苦」、一邊委屈連連「我這麼個反共義士,你們不好好特殊關照」。我感覺王丹是被慣壞了。你反共,就像你不拿美國籍一樣,是自己的選擇。你要委屈,就別做。那種「我為民主犧牲了,你們就欠我的,就應該感激我、特殊關照我」的心態,才是一種病。
    Q:對於王丹今天(台灣時間7/31)宣稱:「我前天向美國移民署提出以人道考量加快辦理回美證的申請,今天已經以最快速度獲得批准。證件寄到後,我會儘快返回台灣檢查身體。」在美國方面是否也有同樣的消息?因為您先前也提到:「護照可以加當天辦到手,但沒聽過、也沒查到回美證可以『加快』特殊辦理。」若王丹真的在三天內拿到原本需要數月審核的回美證,是否出乎您的預料?與他這次引發的新聞事件是否有關?
    回答:由於王丹在此次「疑患腦瘤」事件中有諸多不實之詞,所以我對他三天內「以最快速度獲得批准」一說相當質疑。首先,他7月28日接受北美《世界日報》採訪時說,他在一個月前已送出申請。那麼按正常情況,現在也差不多該拿到了。我一個朋友,遞交申請之後,兩週內就辦完「按指模」手續。這個手續辦完之後,有護照的人就可以離境,在居住國等待回美證寄達美國駐該國領事館,這可能要花二、三個月的時間。但如在美國就快很多,會直接寄到家裡。王丹既然一個月之前就送出申請,現在卻張揚三天就拿到回美證,到底哪頭是真話?當然,美國議員雖然不能向美國移民局施壓要求加速辦理什麼手續,但可以提出請求。移民局認為合理,也有可能協助。對王丹一事,既然他這麼容易、這麼快就能拿到回美證,那麼興師動眾地要求台灣移民署給他「專案處理」又是為哪般?除了鬧一鬧要關注、要製造新聞(真達到效果了),我想不出任何理由。
    王丹在被台灣移民署拒絕後的聲明中說:「我進入台灣須持有回美證,這是台灣方面的要求,不是美國方面的要求。所以我當然第一時間尋求台灣政府的協助,詢問是否可以用綠卡替代回美證先行返回台灣。」王丹又在隨口亂說。因為綠卡只是擁有美國居留權的證明,並不是旅行通行證。在美國境內旅行,可用美國駕駛證登機。但國際旅行(進出美國),安檢要核對護照(或回美證、難民證等與護照具同等功效的旅行證件);如沒有這種旅行證件,任何航空公司都不會給予辦理登機手續。即使台灣移民署下令長榮或華航給王丹開「特例」,王丹也無法在登機前通過「美國安檢」,無法離開美國。王丹自己說,過去這些年他在美台之間已往來20多次;那麼他當然完全清楚,用什麼證件才可通過美國安檢。所以王丹高調張揚要台灣移民署「特批」他返台,簡直是莫名其妙。
    而且,王丹火急火燎地要求「專案處理」,迅速回台灣檢查是否有腦腫瘤;但當民進黨駐美代表處聯繫到台灣人公共事務會(FAPA)的醫師會員幫他診病時,卻被王丹拒絕,說是已有一位中醫幫他看過,認為是大腦供血不足。這又讓人感覺不真實了。首先,王丹不是說在美國診病費用昂貴他承受不起嗎?那現在美國的台灣醫師們可以馬上免費給他診病,他怎麼會拒絕呢?哪個真正懷疑自己得腫瘤、急著要檢查的人,都會充滿感激地接受這種善意吧?幾天前又著急、又沒錢的,現在都能解決,又不要了。那王丹弄出這一台戲要幹什麼呢?
    其次,哪有懷疑腦腫瘤首先去看中醫的?摸脈能摸出腦腫瘤嗎?他自己又說要回台灣做腦部掃描,不還是相信西醫嘛。既然相信西醫,為什麼不趕緊讓在西方的台灣醫師看一看,卻用所謂的中醫診斷來拒絕。既然已經看過中醫,相信中醫診斷的「非腦瘤」結果,為什麼還要咋呼「懷疑腦腫瘤」呢?
    Q:這次王丹引發的爭議,在台灣正反意見都有。不知道在美國華人圈,是否有相關討論?
    回答:當然有,但不是很多。我看到、聽到的,是反感王丹要特權做法的遠多過支持他的。
    (全文完)
  • 唐柏橋拆穿王丹真面目
  • 2014/08/15 唐柏橋臉書拆穿王丹真面目:

    最近王丹突然又公開宣稱可能得了腦瘤,要求臺灣政府做特殊處理,在沒有回美證的情況下允許他返台治病,並希望公眾給臺灣政府施壓。幾天前臺灣時報週刊針對此事採訪了我,並問到當年王丹接受陳水扁政府巨額機要費的問題。我思考再三,決定公開表達我的看法。讓公眾有一個明辨是非真假的機會。可是沒想到,他看到我公開質疑他的文字後,不僅沒有反思、做出哪怕是敷衍式的回應,而是潑口大罵、一副潑婦罵街的模樣,讓我替他感到害臊。他以为只要把我贬损一番,我就没有资格对他的不当行为提出质疑和批评了,根本就不象一个在民主社会生活了多年的人。他的謾罵攻擊不值一駁,相信大家會把它當成一個笑話。
    有人问我,你和王丹都是八九一代较活跃的学生。为什么要相互指责和批评呢?我公开质疑和批评王丹的理由有三:
    一,王丹多年來一再撒謊,通過打悲情牌來騙取公眾對他的同情和支持。十五年前,他就用过同樣的方式,向全世界媒体哭诉可能得了脑瘤,要求中共允許他保外就醫來美國治病。結果証明他甚麼問題也沒有,此举对中国民运的声誉造成了重大的伤害。對此我非常不解和不滿,因為我們都曾經為他感到難過和奔走呼籲,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而美国政府也对此不满,此后再有民运人士说病情严重,美国政府基本不再予以重视。沒想到十五年後竟然用同樣的方式企圖再次騙取公眾的關注和同情。我當時看到“腦瘤”兩字本能的反應就是惡心,一種騙子又上門用同樣方式行騙的感覺,而不是同情。
    二,王丹以民運人士的姿態出現在公眾視線,並以此身份四處募款和接受給予中國民主運動的捐助,但從來不對公眾交代經費開支狀況,甚至拒絕回應來自組織內部的詢問。其中比較突出的兩筆是陳水扁政府給他的用來支持中國民主事業的20萬美元機要費及天安門一代組織名下的“中國青年人權獎”基金。多年來很多民運人士包括八九學生領袖一再要求他公開說明這些經費的開支情況,而他就象鐵公雞一樣堅拒開口,擺出一副耍賴到底的架式,令人氣結!
    三,王丹自抵達美國以來,雖然宣稱是民運人士甚至民運領袖,但是實際所為大多數是在幫襯中共,為中共的外交政策搖旗吶喊,在幫助中共鞏固其專制政權方面立了大功,對中國反抗暴政爭取民主的運動造成了巨大的傷害和損失。其中比較明顯的五次是:一,游說美國柯林頓政府將最惠國待遇與人權脫鉤;二,支持中國加入WTO;三,支持中共舉辦奧運;四,公開發表聲明支持中共挑起的反日風波;五,公開發表聲明與遭受中共迫害最深反對中共暴政最力的法輪功群體劃清界限。記得當年柯林頓游說國會時還引用了所謂中國反對派領袖王丹的觀點,以此証明他的政策的正確性,最後中共成功地將每年懸在自己頭上的一把利劍取下了。王丹此舉完全與中國民運主流背道而馳,對包括魏京生基金會在內的其他反對將最惠國待遇與人權脫鉤的民主陣容是一個巨大打擊。
    基於以上三點理由,我認為王丹已不再配為民主鬥士,如同其他一些已經公然投奔中共的八九學生領袖一樣,他們最多只能算是一個八九民運的歷史人物。而民運領袖的桂冠不能永遠戴在已經淡出甚至背叛民運的人頭上。他對民運的傷害遠遠超過他對民運的貢獻。因此,我決定全面披露王丹其人的劣迹,以免世人继续被他巧装的面目所欺骗。
    我知道要讓公眾完全明瞭事情的來龍去脉,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是我堅信真相會越辯越明,事實終究事實,所有的真相終有大白的一天。請大家保持高度耐心,讓我們繼續在尋求真相之路上同行。謝謝!
  • 曹長青答《時報周刊》關於王丹20萬美元全文
  • 2014-08-15 曹長青

    【台灣《時報周刊》今天(2014年8月15日)發表了題為「六四同志唐柏橋轟王丹私吞捐款」的封面報導。其中引用了書面採訪我的一部分內容。下面是我回答的全文:】
    記者:曹先生的臉書中提到,《自由時報》曾報導,「國務機要費曝光后,王丹推說把錢(20萬美元)給了《北京之春》等民運組織,但《北京之春》經理薛偉卻告訴記者:我們從未收到王丹轉來的一分錢。」當時有海外民運人士聯署公開信,要求王丹交出台灣政府支援海外民運的這20萬美元,但王丹不予回應。后續的發展如何?有沒有新的進度?
    曹長青:國務機要費那20萬美元,還讓我和林保華(現為《自由時報》專欄作家)背了一陣子「貪污公款」的黑鍋。陳水扁前總統的國務機要費案審理時,說給了中國民運人士20萬美元。當時不少人猜測是給了我和林保華,因我們兩人是明確支持綠營的。但當時我就知道林保華是冤枉的,因為我知道自己,就知道他。我們都是獨立寫作,都不是民運團體、權力圈子的,更不是去鑽營「公款」的人物。但面對網上的猜測指控甚至謾罵,我們是百口莫辯。直到「國務機要費案」公開審理,才通過法庭文件讓眾人知道了這20萬美元全部都給了王丹。但在我跟林保華遭指控時,王丹也被人問到,但他矢口否認,甚至說讓人去看他的賬號,把話說得那麼絕,我都很相信。法庭文件曝光后,他才不得不承認。我為他當時可以那麼強硬地否認而非常吃驚。試想,如果國務機要費案資訊不公開,我和林保華很可能到今天都洗不清這筆款項的問題。王丹心知肚明,也不會出來說話的。這不僅是因為前面他的強硬矢口否認,也從最近曝光的他在監獄把六四責任全部都推給王軍濤看出。面對中共政權,軟弱可以理解,但轉嫁責任就性質不同了。用王軍濤律師的話說,「關鍵是不能拉扯別人墊背,更不允许害人。」
    至于20萬美元國務機要費的去處,王丹強調,那筆錢是中華民國政府支持中國民運的,不是陳水扁給他個人的。他說一部分給了中國大陸的民運人士,但名字保密,否則會導致他們被判刑(見我曾引述的《壹周刊》對王丹的專訪)。我對這種說法是質疑的。國內六四難屬和異議人士,很多都拿到海外捐款資助,不少都是公開的,沒聽說有誰因此被抓被判。海外某些民運組織負責人被查到去處不明的款項后,多是用這套說辭。如果坦然的話,可以交個名單給民運內部幾個有公信力的人一起去核實嘛。但這件事至今沒有下文。
    其實我對王丹那20萬美元的去處並不關心,他可以坦然地說,他本人就是從事民主運動的,難道就該餓死嗎?那錢就是給他的。我有些在意的,是王丹左右逢源,大內高手的做法。比如,在台灣他好像很偏綠,曾被邀請到民進黨中常會講話(之前沒有任何學運領袖被請到國民黨或民進黨的中常會做報告,可見王丹跟民進黨之「親近」),上偏綠節目,說綠營喜歡聽的話,包括聲援太陽花學運等,都給人王丹支持綠營的感覺。可回到美國,在中國人圈子,王丹卻強調「作為一個中國人,我個人一向主張兩岸最終走向統一」,明確說「我不會支持台灣獨立的主張」。王丹還曾發表《對于台灣問題的幾點聲明》:「事實上,我在過去曾經多次表明,台灣獨立不是我的的選項」。他甚至說,「如果我在任何場合說過反對統一,支持獨立的話,我願意向XXX(指控他的人)道歉。」(http://www.chinesepen.org/Article/hyxz/200603/Article_20060311201211.shtml
    六四20週年時,多倫多《大中報》問他:「對台獨怎麼看法?」他回答:「我覺得台灣的不管是統一還是獨立,都是個假議題,談它沒意義。 」這明摆著是滑頭回避問題(沒有統獨問題,還有台灣問題嗎?還有藍綠之爭嗎?),正如有記者問他對釣魚島領土爭端的看法時,他用同樣的狡猾:「我不會釣魚呵。」小小年紀(噢不對,他已人到中年),已經開始了如此有心計的政治謀略。我曾在多篇文章中對人格不統一者提出強烈批評。政治觀點都可以改變,但人格不統一則是另一回事。對這種人來說,「真實」沒什麼意義,根據自己的需要隨機應變就是了。
    從王丹這次的回台風波也可看出,他對什麼「真不真」的,不太在乎。用一個「疑患腦瘤」的說法,製造了一個新聞、一場風波,一陣毫不相干、毫無意義的藍綠爭鬥。面對「沒有回美證不能通過美國機場的安檢,連美國都離不開」這個問題,他又狡辯,「美國政府沒有任何立場阻攔任何人離開美國,除非他有刑事案件在身。」美國政府當然不阻攔任何「有旅行證」的人離開美國,王丹的問題是沒有旅行證,安檢不放行。他說在美台之間已走過二十多次,那麼對沒有旅行證件無法離境(美國),他心裡十二分清楚,但就這麼故意胡攪,唬了全台灣。這與在上述政治問題上的狡猾是在一個路子上的,這才讓人皺眉頭。(2014年8月12日)
  • 六四民運人士封從德:台港捐款 進王丹私人帳戶
  • 2014/08/22 時報周刊第1905期 報導/蔡偉祺

    大陸民運人士王丹自爆疑似罹患腦瘤,經就醫檢查後,已確認「不是」腦部病變。這樣的結果,許多海外民運人士其實都不意外!而他日前遭質疑募款帳目不清,仍維持一貫不說明態度,也惹惱更多昔日同志。六四民運擔任北京高校學生自治聯合會主席的封從德證實,許多香港、台灣等捐款都進到王丹的私人帳戶!
    王丹上月底在臉書透露疑似得了「腦瘤」,現在已證實沒事,但他又宣稱自己的頭暈症狀是壓力引起的「呼吸性鹼中毒」,即便身體不適,他仍努力擺脫生病陰影,開始到處「趴趴走」,還在臉書上PO文。對此,最早站出來質疑王丹動機的旅美作家曹長青說,這次王丹的「疑患腦瘤」風波戲弄了大家,而且他完全不把這種戲弄當回事。
    ■怒批王丹搞專制選舉
    事實上,王丹的「疑患腦瘤」風波早在十五年前就上演過一次。六四學運人士唐柏橋回憶,一九九八年,王丹就向全世界說自己可能得了腦瘤,要求赴美治療,但最後檢查結果只是胃和牙齒有點問題,其他方面健康得很,腦瘤一說更是一派胡言。唐柏橋感嘆,一個人一生兩度騙世人得了腦瘤,還要求中美台三地政府給予特殊處理,竟然都得逞了,這需要多麼的無恥和多重的心計才能做到!
    繼曹長青、唐柏橋等海外大陸民運人士出面批評王丹行為不妥後,同樣曾與王丹、唐柏橋等人參與六四學運的封從德也決定不再沉默,二十日出面接受《時報周刊》專訪。封目前定居美國舊金山,他在六四學運時任北大籌委會常委、高自聯主席、以及絕食團和廣場指揮部副總指揮,曾與另一民運要角柴玲結為夫妻。
    封從德受訪時指出,二○○○年,王丹到巴黎與他商談設立「互助基金」,邀集二、三十位天安門一代,每人每月捐款二十美元支持國內難友。但二○○二年換屆改選時,王丹卻早已內定接班人,還強推「五選五」等額選舉。封批評,「等額選舉」是中共常玩弄的專制手法,竟然用在爭取民主的天安門一代群體,所以大家堅決要求開放選舉;最後,推舉出周鋒鎖接任召集人,封從德和另三人也當選,但王丹等人卻不承認這次選舉。
    封從德強調,與王丹除民主理念有差外,衝突的關鍵在帳目。王丹對大家追問帳目這件事總是很不情願,且眾人查到後面發現三個帳戶竟是私人帳號。封說,沒想到六四同志每月捐輸,現在卻成了外人,許多香港、台灣等地給天安門一代的捐款都進到王丹的私人帳戶,也不得過問;如果當時改選由周鋒鎖和自己等人接任,勢必要承接帳目,這大概就是王丹等人堅決否認那次選舉的原因。
    ■在美炫耀住慣大房子
    封從德指出,民運團體追問不出陳水扁給王丹數十萬美元的去向,他並不吃驚,卻感到相當痛心:這麼多善款沒起正面作用,反倒敗壞民運形象,大概是善良的人們始料未及。李旺陽等志士,在海外過著每月只花幾百美元、國內甚至更少的最低生活標準,不求名利,堅定追求中國民主大業;對比起來,自稱「不可救藥的理想主義者」且令人期待的王丹,竟是如此。
    王丹先前在臉書上求助,稱自己無力負擔美國昂貴的醫療費用。但曹長青說,從公開資料就可以看出,王丹經濟狀況比絕大多數民運人士要好很多,除了國務機要費那二十萬美元(既然他拒絕回答用在哪裡,人們只能認為他留給了自己),畢業之後也一路都有資助或薪水。
    此外,他也曾在臉書炫耀,「在美國住慣了大房子,成天樓上樓下跑,動不動就院子裡走走的我,真是越看越傷心啊。明明不是鴿子,但是要回到(台灣)鴿子籠裡面了。」PO文還秀出他在海邊院子的照片。
    曹長青透露,王丹是海外中國民運的募捐大王,擁有可募款組織的八個頭銜,包括中國憲政協進會主席、《北京之春》雜誌社社長、一九八九基金會理事長、青年中國主席、中華學人聯誼會會長、中國青年人權獎評選委員會召集人、《新聞自由導報》社長,以及台灣「華人民主書院」(網絡)董事會主席等。頭銜之多,可能超過任何一個民運人士。只是,王丹各種基金會到底收到多少捐款?用到哪也從不公布,只有他自己清楚。
    ■慣稱批評者親共五毛
    唐柏橋指出,現在連中共都開始談財產透明化,王丹的機要費和其他財務問題如果不能對公眾做出交代,未來民運會更難贏得民眾的支持和認同。他強調,從事民運二十多年,一直與中國大陸民主人士有廣泛聯繫,對此非常了解,大致說明經費去向其實並不會給任何人帶來危險。
    唐柏橋透露,好幾位非常支持中國大陸民運的朋友,對他批評王丹的內容表示認同,也認為王丹人品有問題,但這些人卻擔心,他公開質疑和批評會傷害民運的整體形象。「為了珍惜而不談,最終還是為了珍惜而不能不談!」這句話正好形容自己心境,他說。
    對此,封從德表示,王丹這次做過頭,包括他在內的六四學運與民運同道,大家多少都有責任。他也感嘆,不說是包庇,說又易遭猜測,輕則「你嫉妒」,重則「你五毛」,橫豎都不對,不如實話實說。
    封從德說,(王丹愛作秀,八九年既已如此。)事情是別人做的,宣言是別人寫的,王丹卻大言不慚地站在記者面前歸為己有,且常常如此;被學運組織邊緣化,仍不顧反對,發動所謂的「個人絕食」,以至於一發不可收拾。封表示,像王丹這樣的明星領袖,都是媒體「選」出,非真正由大家票選的領頭人,不能代表大家。他也憂心,中共實際上明裡暗裡結構性地推波助瀾,推明星以毀民運,二十幾年屢試不爽,民運組織幾無招架之力。
    ■腦瘤體檢上網秀照片
    唐柏橋指出,王丹多年來一再撒謊,打悲情牌騙取大家的同情和支持。十五年前,他就向全世界媒體哭訴自己可能得了腦瘤,要求中共允許他保外就醫到美國治病,結果卻對大陸民運的聲譽造成重大傷害:很多人曾為他感到難過和奔走呼籲,都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沒想到,十五年過去了,王丹竟然用同樣的方式,企圖再次騙取大家關注和同情。「看到『腦瘤』這兩個字的本能就是噁心!」唐不滿地說。
    與王丹一樣持美國難民綠卡的封從德也認為,王丹這次有欺騙善良的台灣民眾之嫌。腦瘤不是開玩笑的事,十幾年前搏得大家同情一次,尚情有可原;這次又如法炮製,則有愚弄天下人之嫌了。更何況,能否回台就醫一事卡在美國,王丹比誰都清楚,卻偏偏施壓台灣政府,耍大牌、要特權,簡直匪夷所思。結果大家也看見,其「危急的病情」不存在,其旅行證「漫長的申請」困境也不存在:別人要等四個月,他三天就拿到了,如此作秀,令六四一代也跟著蒙羞。
    曹長青說,回頭來看,王丹從一開始就是拿「腦瘤」製造新聞,自始至終都在網上玩得很開心,拿到回美證後也沒立刻回台灣,連美國有免費醫生可看病也拒絕;回台後,他煞有其事地完成「體檢」任務時,還拍照拿到網上「秀」。沒有哪個忐忑不安準備檢查「腫瘤」的人有王丹那麼好的興致。王丹順利回台之後,對曾為他呼籲的網友、媒體、台灣政府等,毫無一句道歉,繼續用扭曲事實來狡辯。
    王丹動不動就把質疑、批評者說是「五毛」或親共分子。唐柏橋認為,亂扣帽子是一種極度心虛的表現,也是中共文化產物;像有人呼籲中共公布官員財產,就被扣「擾亂社會秩序」之類的罪名;現在有人要求王丹公布經費去向,他也給你扣一個「五毛」與中共合流的帽子。
    ■包庇過頭毀民運形象
    唐柏橋質疑,當初王丹到了美國,一下飛機就公開表示不參加海外民運組織,幾年前又突然莫名其妙地宣稱海外民運徹底失敗;王丹出國後不久,他的家人也都前往美國團聚,之後中共似乎從未刁難;然而,其他異議人士如吾爾開希、鄭義等的家人卻長時間被限制出國、也不頒發護照。為什麼會出現這些差異,值得大家認真思考。
    封從德說,王丹有上述狀況已十二年了,甚至可能更早,只是大家都不去講,對王丹呵護到幾近被人指責為「包庇」。但規避「民運內訌」也不是辦法,終究會慣縱太過,導致明星領袖個人行為乖張,還是會牽連大家整體形象。他說,反對明星政治,因為成就歸個人,失敗卻要大家買單;希望此番風波後,王丹能有所反省和收斂,且不要以真理化身自居、遇批評就指為中共「五毛」。
    唐柏橋認為,王丹所做所為不代表整體民運、也不具普遍性,他的問題只是個別現象;大陸民運以天下為己任、敢做敢當的俠膽義士,有高智晟、李旺陽、王炳章、艾未未、劉賢斌、胡佳、譚作人、郭飛雄等人,遍布全大陸和世界各地,數都數不完。曹長青也感嘆地說,如果王丹在台灣成為中國民運的代表人物,那倒不是王丹的問題,而是台灣的問題。
    ■王丹:不再回應
    記者20日透過電子郵件、臉書詢問王丹回應,但他表示:「我上次已經說過,不會再回應,那就是不會再回應了。」不過,20日中午收到封從德的回覆後,記者仍針對其中捐款問題,以電子郵件和臉書訊息傳給王丹知悉,但截稿前王丹並未回覆。
    ■封從德小檔案
    出生年:1966年
    學歷:巴黎索邦宗教史博士
    經歷:參與六四學運、主持《六四檔案》網站
    現職:孫文學校主持人、天安門民主大學教師
  • 封從德:造明星以燬民運,正是中共的圈套
  • 封從德:造明星以燬民運,正是中共的圈套
    2014年8月20日 封從德 (時報周刊專訪談王丹全文)
    2014-08-22 曹長青網站

    對此次王丹返台風波,我想講幾句:一、王丹愛作秀,這次作過頭,我們有責任;二、其行事乖張,帳目不清,由來已久;三、此次風波也有相當正面意義。現略述如下。

    一、王丹愛作秀,這次作過頭,我們有責任。包括我在內的八九學運與民運同道,大家多少都有責任——過去我們太慣縱愛作秀的“明星領袖”了。就在幾天前,我還聽到一位媒體人的嚴辭批評,說我們包庇另一位“明星領袖”。這也促使我打破沉默。不說是包庇,說又易遭猜測,輕則你嫉妒,重則你五毛。橫豎都不對,不如實話實說。

    王丹愛作秀,八九年既已如此。事情是別人做的,宣言是別人寫的,王丹大言不慚地站在記者面前歸為己有,常常如此。因此便被學運組織邊緣化,于是不顧學運組織的一致反對,而發動所謂的“個人絕食”以至于一發不可收拾。

    學運組織雖已除其名,記者卻不了解內情,依然追星,稱其為“主席”“負責人”。類似的明星領袖還有幾位,都由媒體“選”出,而非真正由大家票選的領頭人。明星並不能代表大家,大家卻束手無策。這就注定了八九明星領袖的素養常常不及格,以至外界看輕這場運動。更有甚者,中共實際上明里暗裡結構性地推波助瀾,推明星以燬民運,二十幾年屢試不爽,民運組織幾無招架之力。

    愛作秀的明星也愛塗改歷史,“六四”屠城之前群情激憤萬眾一心,就比誰都激進和高調;屠城之后規避責任,就塗改得之前就比誰都“溫和”。篇幅有限這裡不細說,讀者有興趣可參阅拙著《六四日記》,或今年7月香港《開放》雜志上的拙文〈八九學運為何未能撤離廣場?〉,其中有細述《王丹回憶錄》如何纂亂史實。另外還有许多當事人的回憶(如王有才、熊焱、劉剛等等),亦多有見證。

    此次返台風波,王丹明顯作秀作過頭,有欺騙善良的台灣民眾之嫌。平心而論,因王丹早年的付出,加之大家想團結,我們都曾相當呵護他。但腦瘤不是開玩笑的事,十幾年前博得大家同情一次,尚情有可原;這次又如法炮製,則有愚弄天下人之嫌了。

    更何況,能否去台灣,卡在美國登機前,而非台灣入口處,王丹應該比誰都清楚,卻偏偏選擇施壓台灣政府,耍大牌要特權,簡直匪夷所思。

    我和王丹一樣都持美國難民綠卡,若要出美國,須另持難民旅行證代替護照,否則有多達四道關卡,根本無從登機:1,辦登記手續(check in)時拿不到登機牌;2,進入安檢前的預查不會放行;3,嚴密的安檢不會放行;4,登機驗票時不會放行。因此,王丹高調要求台灣政府,根本是緣木求魚,明知故犯,如此不通情理,似當別有緣由。結果大家看見,其“危急的病情”不存在,其旅行證“漫長的申請”困境也不存在,別人要等四個月,他三天就拿到了。如此一驚一乍地作秀,實在過了,令八九一代也跟著蒙羞。

    二、帳目不清,行事專制,由來已久。“青年人權獎”是否有基金會我不清楚,“天安門一代基金會”我也未能參與,但“互助基金”我參與了,還與前二者都相關。2000年夏王丹到巴黎,與我商談設立“互助基金”,不久后二三十位八九一代同仁每人每月捐款二十美金,支持國內難友。2002年秋,“天安門一代”約三十人通過電郵進行換屆改選。都進行了一個多月,大家才突然得知王丹在開會前幾個月早已內定了幾位接班人。這時他強推“五選五”等額選舉,五個職務五位候選人,且已內定。“等額選舉”是中共常玩弄的專制手法,竟然用到爭取民主的天安門一代群體,大家一下子就炸開了鍋,堅決要求開放選舉。王丹阻撓說沒人會主動出來工作,結果呢?五個職務有十一人自願報名參選。最后,大家全票(包括王丹)選舉周鋒鎖接任召集人,我和另三人也當選,這時王丹等人就死活都不承認這次選舉了。

    除民主理念有差外,衝突的關鍵在帳目。其實最初查賬還是王丹找我,告訴我沈彤截留了一大筆給天安門一代的捐款。我們于是追問帳目,中途王丹已很不情願。查到后面發現三個賬戶,竟被告知是私人帳號,外人無權過問。我們每月捐輸,卻成了外人;许多香港、台灣等地給天安門一代的捐款都進到王丹的私人賬戶,也不得過問。最后,甚至被告知天安門一代基金會僅僅是五人註冊的公司,五人以外大家都不是公司成員,更無權過問。如果通過改選由周鋒鎖和我等人接任,勢必接過帳目,這大概就是王丹等人堅決否認那次選舉的根源吧。

    至此,天安門一代分化為改選方與否認方,雙方最終達成協議:天安門一代組織停止運作,剩余善款轉送當時運作很好的中國人權,最終給天安門母親。然而直到2008年我離開中國人權,也未見這筆資金的轉送。

    另外,改選方曾提議將天安門一代改稱“八九一代”,后來王丹等人以此稱號運作“青年人權獎”,但用沒用由我們每月捐輸卻未見帳目、也未見轉送天安門母親的互助基金,至今我都不得而知。因此,民運團體追問不出陳水扁給王丹的數十萬美金的去向,我並不吃驚,只是感覺相當痛心。這麼多善款沒起正面作用,反倒敗壞民運形象,大概是善良的人們始料未及的吧。我見眾多志士如李旺陽,在海外每月幾百美元、國內則更少的最低生活標準下,依然故我,不求名利,堅韌地追求中國的民主大業。對比起來,常令人不勝唏噓:中國究竟遭了何等罪孽,百年竟是如许國運,領頭人常衰敗不堪,就連自稱“不可救藥的理想主義者”且令人期待的王丹,也一至如此。為此我常自責,感覺未盡到責任。

    三、此次風波也有相當正面意義。首先對王丹,大家的批評應是很好的鞭策,望其有則改之,成為更加完善的民主戰士。

    大家可以看見,上述狀況已十二年了,有的甚至更早,大家都不去講,可見過去大家對王丹呵護到幾近被人指責為“包庇”的程度了。但如此方式來規避“民運內訌”,也不是辦法,終究會慣縱太過,不僅導致明星領袖個人行為乖張,最終還是會牽連大家整體形象受損。

    過分求名圖利,無異于吸毒。我一直反對明星運動,因其成就歸個人,名利雙收;敗壞卻要大家買單,極不合理。以前劉剛、王有才、熊焱和我等人的一些文字與發言,或含蓄或直率地批評,但似未見效果;希望此番風波,王丹能有所反省和收斂,而不要以真理化身自居,但凡批評就指為中共五毛。實際上,王丹若真有高度的防共意識,倒是應該好好規勸其學生如陳為廷,別在不同場合都穿著共黨領袖馬克思、列寧、切瓦格納頭像的T恤衫;更不要一方面號稱防止未來的中共滲透,一方面卻現在就全文高歌共產黨的黨歌《國際歌》(!整整三段都會唱,而且還是一大群人)。

    其次對民運,也有正面意義:摒棄明星運動,回到草根民眾。其實,造明星以燬民運,正是中共的圈套。八九年如此,此前此后也如此。相信越來越多的民運同道已經意識到這一問題了,我們今后要立足草根,要注重組織與民主程序,不要讓少數人佔盡風頭變成“明星領袖”還凌駕于組織和程序之上,更不要讓中共造明星燬民運的陰謀得逞。這樣的覺悟,正是中國民主運動再出發的良好契機。

    最后對國府,也似有改進空間。此次風波雖說卡在美方,但根源卻是我們這些在中國大陸追求民主的人士,沒有有效的護照。我們要離開庇護國外出開會,確有極大不便。在這一點上,我倒是和王丹很有同感。只是我覺得王丹不應該僅僅向民國政府爭取自己的特權,而是應該利用其影響力,為更多類似情況的民主人士,爭取國府立法,採用合理而安全的方式,向流亡海外一段時間的大陸民主人士發放中華民國海外護照,只為旅行,不需要其它國民待遇。我認為台灣民國政府無論藍綠,都應該理直氣壯地做這一件有利于中國民主化、也最終有利于台灣安全的利人利己的大好事。當然,我知道其中必有諸多安全考量,這些技術問題只需專家設計好甄別程序,應該並不十分困難。實際上,二十年前一段時間,確曾發放過中華民國海外護照,因此並非沒有先例或不可能。如此方式,應該是民國政府提昇國際地位、廣收大陸人才、長期投資安全保障的好辦法,望能斟酌採納。
  • 應給胡平王丹開刀割腦瘤
  • 2014年11月14日 曹長青

    王丹疑患腦瘤,任人皆知。胡平在家幫王丹調養腦瘤,認識他倆的人皆知。現在的問題是,無論他倆是誰調養誰,誰傳染誰,這爺倆(還是哥倆)都絕對得了腦瘤。對此,我確信無疑。否則這爺倆為什麼一定要拼命自扇嘴巴?這事兒我只在精神病院見過,但我不能指控人家瘋了。瘋了是治不好的,腦瘤還可開刀。
    任人皆知,王丹曾和胡平等人一起,高調聯合發聲明,要“給占中港人爭諾獎”。新聞鋪遍海外華文媒體。
    隨后,胡平一而再、再而三、聲嘶力竭、不屈不撓地喊:占中港人違法,要趕緊撤,已經錯過了撤的大好機會。習正恩在國內喊:占中違法!胡理論在國外喊:占中違法!
    胡理論,你為什麼要給“違法”的人申請諾貝爾獎?的確需要快點去檢查腦瘤。
    王丹呢,最拿手發公開信,於是信口夢囈:學生們要失敗了呵,要做好准備;而且呢,失敗后,還要端正失敗態度;最后呢,“過來人”王大伯告訴你們香港小毛孩們:因爭“真普選”而激發出的熱情、國際關注、參與意識等等,比“真普選”意義更為重大。也就是說:
    「你們揮汗耕耘,讓大家看見你們種田就行了,這比“真收獲糧食”意義更重大。
    你們有病去看醫生,讓大家知道你們往醫院跑就行了,這比“真治好病”意義更重大。
    王丹胡平去看腦瘤,讓大家看見醫生刀刀見血就行了,這比把爺倆的瘤子“真割掉”意義更重大。
    89民運,你們到天安門廣場鬧一鬧,讓全世界看見你們聚眾了,讓我王丹揚名就行了,這比中國“真改變”意義更重大。
    埃及革命,你們到開羅廣場喊幾嗓子,讓國際社會聽見你們怒吼就行了,這比讓穆巴拉克和穆爾西下台的“真革命成了”意義更重大。
    消滅拉登,你們開直升飛機在拉登房頂上轉幾圈,讓世界知道美軍順利偷進巴基斯坦就行了,這比“真干掉拉登”意義更重大。」
    這推理有錯嗎?誰有本事證明王丹不是這邏輯,請展示一下武藝。否則,請催促王丹快點再去全面檢查腦瘤。
    另外,我呼籲發起給胡平王丹捐款6萬美元的活動,因王丹說掃描一下腦瘤需要2-3萬美元,胡王爺倆當然起碼需要六萬。款項請捐至:王軍濤避難基金會。款項的正當使用與否,由冒名「楊非羊」的李進進大律師監督。腦瘤確診之后,手術費大家就不必操心了,習正恩同志會一手承擔,因為明摆著:胡爺爺、王伯伯在海外的吶喊,跟“習大大”步調節拍恰到好處地吻合;大名鼎鼎的反共義士之聲,豈是什麼周小痞之類可比擬的?
  • 呆丸哈哈哈
  • 陰溝裡翻船
    2015/01/01 聯合報 黑白集

    若未見過陰溝裡翻船,眼前的王丹便是。
    王丹是一九八九年六四天安門事件的風雲人物,當年的風采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然而,這次他為陳為廷事件的發言,堪謂脫線離譜,也重傷了他的名聲形象,甚而可能導致清大不再續聘他任教。
    王丹為陳為廷辯護稱:「好色不是人格缺陷,不好色才是人格缺陷。」但就算好色不是人格缺陷,在公車捷運上一再襲胸算不算缺陷?他又說,要陳退選,除非也主張吳育昇立即辭立委,否則即是雙重標準。但吳育昇至少是兩廂情願,而陳為廷則是霸王硬上弓,已經觸法;再說,王丹只提吳育昇,卻不提王世堅,顯已有顏色的選擇。他又說:「那些不原諒陳為廷的,你們是誰?」但對陳案持何立場本是個人自由,難道王丹是麥卡錫主義的獵巫者?
    自由民主有兩個層次。在沒有自由民主的社會,自由民主是絕對的價值,這是天安門事件的層次;但在有了自由民主體制的社會,經由自由民主來體現公義,始是像台灣這樣的社會之最高追求。
    沒有自由民主,要爭自由民主;但有了自由民主,即應藉自由民主來維護公義及理性。雖然不一定有了民主就有公義,但像王丹這樣有聲名的人物,倘在自由民主中不能為公義發言、不能站在理性上發言,而竟趨炎附勢、媚俗阿世,能不令人為他惋惜?
    此案後來的發展,是連陳為廷的戰友楊蕙如及妖西等皆出來批判他,而陳為廷也在社會壓力下退出了立委補選。可徵王丹不僅在自由民主思維上有盲點,他也高估了陳為廷的實力,並低估了台灣社會分辨是非的能力。
    連王丹都會一頭栽進這一口民粹陷阱,可見自由民主有其高深微妙之處。
  • 呆丸哈哈哈
  • 我為什麼不齒王丹
    2015年6月3日 中國時報 邱毅(台灣經濟研究院董事)

    1989年,大陸發生震驚國際的「天安門學生運動」,當時大陸政府強硬鎮壓被普遍譴責,也因之對參與民運的學生寄予高度同情,尤其幾位耀眼明星如王丹、吾爾開希、柴玲等更成為台灣街知巷聞的風雲人物。20幾年過去了,有些民運人士流亡海外、生活艱難,卻仍堅定站在爭取民主、自由、人權的陣營;但有部分人士卻在政治的混水裡紙醉金迷,王丹就是其中最明顯的一個。以下我舉出三個爭議案例來幫大家揭開王丹的面具:
    一、王丹與貪腐指標人物掛勾:在陳水扁貪汙大案爆發時,阿扁被指控將國務機要費挪用、五鬼搬運、中飽私囊。阿扁在法庭的狡辯遁詞之一,是他將國務機要費做了機密用途,其中之一就是資助大陸民運人士。在陳報給檢方的書狀裡,阿扁白紙黑字寫下曾給王丹20萬美元。對阿扁的供詞,王丹起初否認,後雖不得不承認,卻拒絕交代用在哪裡。
    由此事件擴散出來,王丹又受到兩種相關的質疑:一是王丹長期受台灣情報單位給予諮詢費,二是台港許多對民運人士的捐款可能都流入王丹的私人帳戶。
    二、王丹擅長搞悲情獲取特權:王丹在1998年曾在獄中自爆罹患腦瘤,必須保外就醫赴美治療,後來悲情牌奏效,王丹赴美治療檢查,結果僅是牙齒和胃出了一些問題。15年後,王丹又利用台灣九合一選舉的敏感時刻,如法炮製一番,這回他施壓的對象是馬英九。王丹因護照被大陸取消,他聲稱想到台灣治療腦瘤,但必須持有美國政府核發的「回美證」。王丹不請求美國官方以急件辦理,反而選擇向台灣政府施壓,要求馬英九同意他在證件不齊全下「專案」回台治療。
    王丹回台後,在民進黨立委蕭美琴陪同下赴台中監獄探視阿扁,還公開呼籲阿扁病體懨懨,應准其保外就醫、釋放出獄以促進社會和諧。王丹與阿扁相見歡的行徑,著實丟了民運人士的臉,也折損了民運反貪腐的招牌。
    三、王丹力挺襲胸學運領袖:去年太陽花運動,林飛帆、陳為廷等年輕政治新星異軍突起。陳為廷食髓知味後投入苗栗立委補選,但旋即被連續揭發在大學、高中時期有多起性侵、襲胸的爭議醜聞。陳為廷一夕之間成為台灣社會強烈批判撻伐的對象,王丹卻站出來力挺,還說出「不好色才不正常」的驚人怪論。網友甚至還成立要求清大解聘王丹的粉絲團。後來清大也決定不再續聘王丹為客座助理教授。
    六四事件經過了26年,當時參與的積極人士在時間的考驗下一一現形。我之所以看不起王丹,正是因為他虎頭蛇尾,拿政治作為斂財求名爭利的工具,而心智未成熟的學生更被他信手捻來做為鬥爭的籌碼。做為一個知識分子,我對如此行徑極為不齒。
  • 呆丸哈哈哈
  • 13年前批“王丹的想法很可怕”
    2014年8月17日 曹長青

    “天安門文件”的真偽引起各方議論,但在民運人士中,王丹的評論最令人吃驚,他在接受台灣ET today記者林敬殷的訪問時說:“天安門文件”的真偽不是最重要問題,重要的是文件流出所反映的問題。 ”

    怎麼“真偽”不是最重要問題呢?如果“天安門文件”是偽造的,它的“流出”不僅不會“反映”出任何“問題”,只能在中國人的造假記錄上再加一個大醜聞。

    這種只要對中共不利、“真假”不重要的邏輯,使我想起幾年前調查採訪《叫父親太沉重》作者艾蓓冒充周恩來私生女一事,當時也是有很多民運人士和知識份子認為,不管真假,只要對中共不利就值得宣揚,稱讚“艾蓓剝開周恩來的聖人外衣”,“使周的完美形象破滅”。當時海外民運組織“民聯陣”主席甚至在報上說,“至于艾蓓究竟是不是周恩來的女兒,其實也無關緊要了。是或不是,又怎樣?……艾蓓還是艾蓓,只是人們不再把周恩來當做聖人而已。”

    我當時曾撰文批評說,共產主義的核心是謊言,一切致力于向專制挑戰的人們唯一的武器是真實。謊言不能打倒謊言;只有真實才能戰勝虛假。共產主義就是在為了(崇高)目的而不擇手段這種思維中興起的。

    “不管真假”這種邏輯,就是為了目的可以不顧手段。這是一種相當可怕的想法。如果民運人士以這種邏輯來反對共產黨,即使打垮了共產黨,掌握了權力,也只能是共產黨第二,因為共產主義的思維模式沒有變。

    當年那個被很多民運人士稱讚“剝下周恩來聖人外衣”的艾蓓女士,曾阻止我調查撰寫批評她造假的文章,說中共已派人到其居住的舊金山來暗殺她,“槍已頂到腰眼上了”。但六年過去了,艾蓓活得好好的,可能那“頂到腰眼”的槍還沒發射呢。

    六四事件剛過,北美曾出現一本《王牌出盡的中南海橋局》的書,繪聲繪色地記錄天安門事件前后中共高層決策的內幕。我八九年底和一批異議人士到台灣參加會議時,那裡的官員神秘地披露,他們把這本書的作者請到台灣,說是獲得了中共高層的重要情報。

    這件事讓我覺得很可笑,因為那本書的作者曾在我參與編輯的《深圳青年報》做記者,他從北京調來之前是中央黨校的普通教員,雖然文筆不錯,但不太適合跑新聞採訪,在報社幹了幾個月,就去了深圳華僑城辦公室工作,后來旅居美國。他到報社應徵時,是我負責人事考核的,如果他和中共高層有那麼深的關係,知道那麼多內幕,我們報社早就會繼續留用他了。

    我從沒寫文章置評此事,因為人家也沒有說這是“文件”和“內幕”,只是寫了那麼一本政治推理小說,國民黨政府願意掏錢當傻瓜,他旅居異國他鄉也需要資助,兩相情願,皆大歡喜。

    近年從報上看到聽到中國人造假的事,可謂日新月異。在人人爭相“下海”經商撈錢的大潮中,中國人的“造假”潛能也得到激發,假煙,假酒,假藥,假米,假結婚,假文憑、假合同……簡直無“假”不有,撒謊如同撒尿,成為人的生理本能。

    在這種背景下,當我聽到“天安門密件”時,第一個反應是要保持警覺,把它的真偽作為最首位、最重要的問題。

    但迄今為止,除了相信那幾位鑑定這批密件的美國專家的公信力之外,外人很難做出判斷,因為鑑定它的兩個基本條件都不存在。

    第一,帶出這批密件的當事人“張良”不出來現身說法,人們無法根據他的身份(有否獲得密件的能力,是否誠信,熟人對他人品的評價等),他獲取密件的方式(是否符合邏輯推敲)來鑑別這批密件的可信度。

    當年《毛澤東私人醫生回憶錄》還沒有出版,當事人李志綏就現身說法,他曾擔任毛的保健醫這一身份被確認,他的故事就有了起碼一半的信用。“張良”對不公開身份的解釋是,為了再返回中國大陸。但這種說辭在邏輯上是不通的:他返回一旦被中共捕獲肯定會被處決,以他帶出這樣大量的機密文件,外人為他在法律上辯護都是困難的,這是任人皆懂的常識;而如果中共垮台后他再返回,則無安全問題。

    他說公開身份在海外會有危險的說法,有些誇大其詞。因為他帶出的文件都已出版或在他人手中,中共再對他採取措施,已無實質意義。有人說中共是會胡來的,但實際上中共是相當計算的,如果胡來,怎麼不對李志綏下手?李志綏在英國BBC和美國PBS上大揭毛的醜事時,他的書美國“藍燈書屋”還沒有出版。而且他一直到病世都住在兒子家裡,既無美國警方保護,也沒碰上“槍頂到腰眼”的中共刺客。在江南被暗殺,台灣國民黨政府為此在政治上賠得血本全無的情況下,誰再做這種蠢事都會相當計算利害得失。

    “張良”表示,他帶出這批密件是為了推動中國大陸的政治改革。美國“六十分鐘”電視訪問節目上人們能看到他的中文書稿封面有“向歷史負責,向人民負責”十個大字。從中共那種警察國家帶出這種機密文件需要相當大的勇氣,張良自己也說,他是冒著“外界無法想像的危險”。現在他強調公開身份的危險性,人們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如果由于他的不公開身份而造成人們對文件真實性質疑的話,那麼他就對自己冒那麼大風險所要達到的目的自設障礙了。

    “向歷史和人民負責”的前提首先是“向真實負責”。只有幫助人們確信這批文件資料是真實的,它才可能對中國的民主化起推動作用。

    第二,由于中文版要在幾個月之后才面世,現在人們從華文報紙上看到的幾乎都是英文譯文的中文譯文,而且多由不太熟悉大陸政治術語的港台媒體翻譯的,所以人們無法考察文件中所用的語言和當事人身份、口氣等是否吻合,語境是否一致。

    離開了上述這兩個條件,除了那幾位審核這批文件的美國專家之外,外人對它真實性的評斷,近乎是盲人摸像了。

    但有一個線索,似乎可以作為一個判斷依據。據《華盛頓時報》引述黎安友教授的話說,這批文件資料總共有15000頁。這是一個相當龐大的數字。將出該書中文版的明鏡出版社負責人說,這批文件資料太龐大,該社僅從中選出一千頁出版,共57萬字。一千頁打印的“文件資料”就有57萬字,那麼每頁是570個字,由于通過電腦打印出來的每頁字數差不多,那麼按照這個字數推算,這批15000頁的文件資料總共就有855萬字!

    這麼多的字數,僅以“張良”一人之力是無法完成的。因為即使從八九年就開始寫作,11年中(該書已在美國翻譯數月,估計張良至少在去年春就已抵美)不間斷連續撰寫,也要平均每年寫77萬字。有寫作經驗的人會知道,一個人無法在這樣短的時間內完成這麼多的文字。

    如果是“張良”聯合其他人一同寫作,由于需要收集和整理資料(包括大量當時外電報導,各省市動態等),沒有很多人是不可能完成的。而在中共統治的政治環境中,這麼多人聯合起來做這樣的事情,風險更大,一旦泄漏出風聲,參與者都有被以泄密罪重判的危險,因此,多人聯合完成的可能性似乎更低。

    如果既不是“張良”一人完成,又不是多人合作完成,那麼這批“天安門文件”到底出自誰手?

    它可能是出自“中國共產黨”之手。在八九民運期間,中共高層有專門機構負責收集編纂各種反應,包括外電報導、各地上交的動態簡報和專項報告、中央各部委了解的情況、高層內部對此問題的會議記錄,以及新華社(內參有八種)、《人民日報》等各級黨報的各種各樣“內參”等。。

    這些文件資料等,最后可能匯集成專門的天安門事件文件資料而儲存。由于電腦的發展,現在大陸各種部門也在使用電腦保存文件和資料。“張良”或是通過本人工作之便,或是通過能在電腦上接觸到這種文件的朋友,下載了這批資料,用磁盤帶到美國,經過整理后,成為《向歷史負責,向人民負責》的書稿。

    如果上述推理成立的話,這批文件資料的可信度就很高。但是,對這批天安門文件的進一步論定,還要等到中文版問世。無論如何,這批文件的真實性才是它的價值所在。那種“真偽不是最重要”的思維倒是一個很需要引起人們深思的重要現象。

    2001年1月17日于紐約

    ——原載《大紀元網》2001-01-19

    附記:《天安門文件》中文版出來后,就被人識破,這是造假,因其內容只是中共媒體(駐各省記者站)所寫的情況匯編等,根本不是什麼《中共中央文件》,而且最主要內容顯然是作者杜撰的。我曾在香港《開放》雜志撰文批評“六四《天安門文件》造假”,指其是“中國造假大潮中的醜聞又一樁。用造假,賺六四血錢,夠登峰造極了。”王丹當年就認為“真假不是最重要”,13年過去了,今天還是對真假毫不在意。對到底是不是真得了“腦瘤”,沒有《回美證》無法通過安檢、離開美國等事實,完全都不在乎,等于戲弄了全台灣,尤其是那些同情他的人。王丹對自己在此事件中的一系列謊言,不僅迄今無一字道歉,而且態度惡劣。(2014年8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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