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民黨慢慢改邪歸正, 雖然速度很慢, 但它至少是朝著較為文明的開放社會大方向走, 但民進黨卻迅速成為蔣公的傳人, 十年來, 各種荒謬齷齪的法西斯言論及法西斯心態與法西斯手段竟成為這個黨及其支持者的一個最鮮明的基本屬性.

 

這就是作者常說國民黨民進黨化'民進黨國民黨化最大因素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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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吱吱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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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陳真一封告別信
  • 一封告別信
    陳真(陳興正)2002. 10. 10.

    If a man does not keep paces with his companions, perhaps it is because he hears a different drummer.—Henry Thoreau.(如果有個人沒有跟同伴們齊步並進,也 許那是因為他聽到不一樣的鼓聲。—梭羅)
    這是一封告別信,但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該把它寄給誰,因為它並沒有個明確收信對象。 我想告別的,只是一種虛構的同志感以及出於這樣的錯覺之下的一種 隱忍和偽裝。如果 你收到這封信,千萬別誤會這一點,你之所以收到信,只是因為我剛好有你的 e-mail 地 址,而不是要跟你絕交。我也不是想在個人層面上和誰絕交,而只是想說我不是他們的同 志。 為免誤會,只好把這封信寄給那些與我不熟或者比較不可能誤會的人的手裡;也希望透過 你們把這封信傳出去【註:這是舊信,當成歷史遺蹟而已。請別再傳閱了。2006. 1. 6. 】,或列印下來寄出去,讓那些我真正想讓他們看到的人看到。 這封信,在感情上其實就是三、四年前「給長老教會的一封信」的一個沿續。在那封信裡 ,我們這麼說: 「此信一出,不知又要招惹多少誤解。但我們還是想說:如果『愛台灣』就是『多壓少、 強欺弱、獨斷反智、道德狂熱、敵我二分』這麼一回事,我們要用生命去抵抗『愛台灣』 這件事!」 我不是一個會講空話或寫「作文」的人,我說的每一句諾言,都是從我內心深處跑出來。 我要用我的生命來抵抗那些在我看來極端惡劣的事情,比如流行了很 多年的「愛台灣」 這種傷害人與人感情的政治咒語。我想跟我的朋友們宣告,從今以後,我不再隱忍,陳真 也不再是過去某種所謂「反對運動」圈子的同志,我和他們志不同,道也不合。 昔日讓我覺得榮耀的,今日只是讓我覺得可恥。我甚至覺得你們是台灣的一個可怕的惡勢 力,使台灣社會遭受更多的痛苦和傷害,彷彿一種病毒。 過去,我對你們十分景仰,現在,我對你們卻不禁生出恨意來;難道你們一定要做到這樣 的地步,讓我必須用「恨」這樣的字眼才足以形容我對你們的言行之厭惡? 我要公開對你們這麼說:「你們的許多所作所為是台灣社會的一種詛咒,但你們自己卻毫 無一絲反省能力。不管怎麼樣,放我們大家一馬吧!不要再做壞事了!不要把『愛台灣』 、『鄉土』、『本土』、『台灣意識』、『愛』等等這些東西,變成一種齷齪下流的咒語 和武器!」 寫此信的這一刻,我自己心裡明白,這也是我跟許多朋友們必須說再見的一刻;因為你們 的所作所為使我感到羞恥和悲傷。我想,或許你們也正好是這麼看 我,認為我一點都不 愛台灣、老是幫「敵人」講話,而且說不定你們老早就已經把我從你們的朋友名單中剔除 ,畢竟我們彼此之間的想法實在差太多。 我過去總想儘量忽略這個心靈上的差距,但這個差距之大,顯然遠遠超乎我的想像。 過去二十多年來,我結交許多來自「反對運動圈」的好朋友,可是,最近這六、七年,隨 著風水輪流轉,昔日被打壓、被迫害、被抹黑的人,也越來越得勢。 可悲的是,歷史總 是不斷對我們開黑色的玩笑。就跟以色列一樣,當被打壓的人一旦得勢,他就逐漸學會迫 害他人的技巧和語言,而且總是學得青出於藍;更可悲的 是,當事者自己總是毫不察覺 。 在看到所謂「四社三會」(即「台灣北社、中社、南社、東社、台灣教授協會、台灣筆會 、台灣醫界聯盟基金會」)以及其他人的幾篇「疾風」式、充滿敵意和惡意扭曲的嗜血聲 明和文章時,我覺得我長年以來的忍耐似乎也到了極限。而這當然只是無數例子中的一個 而已。 這篇共同聲明的標題是「凌遲台灣社會,李慶安應辭立委」,聲明中指責李慶安,說她「 未經查證,即透過媒體『製造』此一嚴重冤案」,於是這些儼然正人君子們「嚴正聲明」 說: 「李慶安應為『凌遲』涂醒哲、『凌遲』台灣社會負起政治責任,辭去立委職務。我們也 支持涂醒哲代署長以司法途徑,對李慶安的誹謗行為提起訴訟,以遏止此種歪風。」 「四社三會」的正人君子們,更藉著李慶 安做為一種政治人物的「壞榜樣」。但我要問 的是:什麼叫做「未經查證」?李慶安前前後後查證了七、八次不是 嗎?而且事先還拿 照片讓被害人指認,被害人也甚至當面與涂醒哲對質過,如果再加上某位徐醫師的上電視 公開指控,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有多少人不會被誤導 呢?為什麼這就叫做「『製造』 嚴重冤案」?難道我們不明白所謂「製造」或「捏造」的定義?連這麼一個近在眼前的新 聞事件,你們居然也能在修辭上公然扭曲說 謊,這不會太卑鄙了一點嗎? 甚至有位「北社」的金恆煒還公開寫文章,標題說:李慶安是「自導自演自作賤」。請問 會有人這麼笨嗎?自導自演來打擊自己?金先生如此睜眼說瞎話,不會太「自作賤」了一 點嗎? 什 麼又是「凌遲台灣社會」?李慶安又何曾撩起什麼「歪風」,需要你們「四社三會」 這些「正人君子」或偽君子們來「遏止」?你們這樣歪曲事實,信口開河,難道 不會覺 得一絲良心不安嗎?我們難道永遠得陷在這種毫無認知意義的空洞「修辭」鬥爭裡,而不 能平實地、有意義地就事論事? 而且,就算再好的醫生看病做診斷,某種條件下的正確率頂多也只在六、七成左右,總不 能因為做錯一次診斷,就要吊銷醫師執照。這樣的話,所有醫院都得關門。更何況李慶安 在第一時間就幾度鞠躬道歉,這難道不就是一種勇氣? 當然,我個人是希望她下台。這樣的話,她更會受到我們的尊敬。但是,如果她不願下台 ,我們也沒理由說她無恥,因為如果我們要用這麼高的道德標準去要求政治人物,那麼, 立法院及幾個主要政黨理應全部關門打烊才對,而且恐怕至少有八成的民代或高官都得抓 進去坐牢。 最差勁的是那些道聽途說抹黑涂先生的人和媒體,而不是李慶安。她只犯了技術問題,而 不是道德問題,因為整個性騷擾案仍然確有其人,而不是空穴來風,所以何來「自編自導 自我作賤」之說? 而且,一個人事室主任涉案,一旦調查屬實,難道不必有上層官員負起政治責任?然而, 我卻看到長老教會的盧俊義牧師寫文章譴責李慶安是「全台灣最不要 臉的人」。盧牧師 甚至認為,即便舔耳之事屬實,也只不過是需要「私下道歉」而已,不需大張旗鼓攻擊之 ,否則就是「傲慢」、「唯她獨尊」、「傲氣凌人」、 「氣勢狠」、「要脅」、「令人 窒息」等等等。 盧牧師的文章標題是「台灣最不要臉的人在立法院」,他是這麼寫的 「台灣若要找最不要臉的人,從國會殿堂 中,可以找出來…想想看,當我們看到一個國 會議員在召開記者會『凌遲』別人時,她那種得意忘形的表情;當檢舉人拿著並不正確的 資料希望國會議員給予「伸 冤」,並且只希望對方『私下道歉』時,這位國會議員可以 拿著這樣的資料要脅行政院長有個交代,而後在行政院長查 過了要該閣員與之聯絡,都 被她拒絕了,就可以想像得到她那種氣勢之狠、態度之傲,再加上被一些潔癖甚厲、自視 甚高的所謂專家學者評鑑為『國會模範生』之 後,傲氣之凌人更是令人與之接觸就有窒 息的感受。 可是,就在這樣高不可攀,簡直就是國會天下唯她獨尊之時,終於爆發她的資料是錯的, 且錯得連自己也不敢想像時,她開始發覺到被凌遲的滋味是甚麼,她開始發覺原本身上的 香氣都快變成了垃圾、糞土! 甚麼樣的人是最不要臉的人?答案很簡單,就是自己做錯了事,不但不承認,或是雖承認 了,卻是心不甘、情不願地還可以找了許許多多的理由來搪塞之所以會做錯的原因。… 當自己把原本很簡單的『私下道歉』搞到最高層次的行政院長必須要撤換閣員向她交代時 ,當發現自己搞錯對象之後,竟然又要求社會大眾不要把這錯誤的事件給予『政治化』。 … 有的立委還說這位『凌遲』人的國會議員固然有錯,且已經認錯就不必辭職,他可想過當 時這位議員在記者中咄咄逼人之時,豈不就是在逼政府官員辭職的 嗎?怎麼輪到自己的 時候,就換一種詞調了?好奇怪啊!…這不是不要臉是甚麼呢!我們還能用甚麼樣的話來 形容這些國會議員的表態呢?」 這是什麼話?真要論「全台灣最不要臉」,依我長年以來的深入瞭解,不管是私德或公德 ,把全民進黨輪完九成的政治人物之後,再來罵李慶安也都還不遲。 至於衛生署長當初若真的是他做出那些事,怎麼能說叫他「私下道歉」了事就好了呢?這 是哪門子民主社會的道理?除了這一點,還有其它等等等,但我實在很懶得再給人家上公 民課了,因為那實在只是一種最起碼的素養,不應該等人家來教你。 公民課的部份就略過不提了。盧牧師的公民素養有多少,從以上幾段話大概就可以看得出 來;很顯然,那是絕對不及格的,他有的是一種「敵我二分」的戰鬥素養。 更可怕的是,牧師是這樣子對待一個認錯或犯錯的人的嗎?「全台灣最不要臉」?有這麼 嚴重?牧師是這樣子對待人的嗎?就算一般人講話,也沒有這麼狠毒不是嗎? 至於向來愛台灣愛到殺氣騰騰的長老教會總會總幹事羅榮光牧師,甚至把李慶安的「外省 人」身份視為一種「罪證」,說她因為屬於「官宦世家」,加上「特定『外省』族群之背 景,故擁有利用媒體的特權」。 這又是什麼話呢?民進黨掌控媒體之深入與惡劣,會比以前國民黨時代更好嗎?過去努力 老半天的「黨政軍退出媒體」呢?民進黨現在還當一回事嗎?別人操控媒體就不行,自己 操控媒體就理所當然,甚至連變本加厲都不為過? 而且,為什麼幾乎每一件事都能扯上本省外省的問題?為什麼要這樣敵視外省人?難道外 省人有什麼原罪需要被譴責或被寬恕嗎? 最讓人難以忍受的是,李慶安的眼淚難道是裝出來的?為什麼盧、羅兩位牧師居然連一個 公開表示歉意的人的眼淚,也要尖酸苛薄地加以嘲弄、侮辱?羅牧師 甚至還一副「『終 於』讓我逮到小辮子」、喜孜孜的嘴臉!通篇文章拿李慶安之「女人眼淚的奇異功效」大 加嘲弄。請問這若不是惡意不是抹黑,那又是什麼? 羅牧師的文章標題是「李慶安的眼淚」,他是這麼寫的: 「李慶安出身媒體,官宦世家,政治勢力雄厚,加上屬於特定『外省』族群之背景,故擁 有利用媒體的特權,一個證據不足誣控的『性騷擾』事件,竟然可以搞得媒體天翻地覆, 好像國家快滅亡了一樣,功力真是非凡!… 李慶安在電視螢幕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向被她誣控為從事『性騷擾』的衛生署代署長涂醒 哲公開道歉。令人記憶猶新,上次為景文案挨立委同事『羅大哥』出手揍一拳時,李慶安 也是無數次地在螢幕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博得許多人的同情與聲援,女人的眼淚,究竟是 有奇異的功效! 人們流淚的意涵真是多元與繁雜;有人流淚是出於悲憫之愛,有人流淚乃遭逢苦難與劇變 ,也有的是流下深受感動的熱淚,有人流淚是為了自認遭受冤屈,有 人流淚則是出於懺 悔,當然也有人為了賺取同情,淌下虛假的淚水,這是藝人、政客與可以操控媒體的人慣 有的作秀,當然人們喜極而泣的情況也不少…。 究竟李慶安的眼淚是為了真心的懺悔,或是因為誣控涂醒哲而自毀『形象』深覺劃不來, 還是為了博取旁人的同情,也許兼而有之,我們民眾也無從測知。 上次她挨『羅大哥』之揍後,我與幾位朋 友相聚偶爾談起此事,他們竟然異口同聲地說 :『這次羅大哥揍對了人!…』令我頗為訝異!然而,這也是對李慶安之警訊,如果她幡 然悔悟,提升自己的民主素 養,轉而認同台灣這塊土地、人民與國家,能夠跨越政黨、 意識形態與族群之鴻溝,才能真正踐履她自己所誓言的:『保護人民權益,伸張正義…是 本人身為民意代 表之天職,未來仍將勇往直前,義無反顧。』」 我不太會評論這種充滿惡意和心機的文章,我也找不到比這些文字本身更難聽的話來評論 這些文字,只能請讀者細讀。 很顯然,需要「提升民主素養」的,不是李慶安,而是羅榮光牧師自己。羅牧師顯然對政 黨政治毫無概念;跟盧牧師一樣,他所擁有的不是公民素養,而是「敵我二分」的戰鬥素 養。(這兩位牧師將自己的魔鬼行徑,榮耀給他們心目中所敬仰的上帝) 最最最令人難以忍受的是,把人羞辱、抹黑一頓之後,文章最後竟然還拿聖經來「勉勵」 人。這不會太褻瀆神明、太可惡了一點嗎?李慶安究竟要怎麼表現,才能被羅牧師認定為 「真心悔過」?羅牧師的答案竟然是:李慶安應該替李登輝之妻曾文惠女士平反「冤屈」 、「伸張正義」。 羅牧師是這麼寫的: 「聽說李慶安是在台灣的華語教會信徒,但願她所流的眼淚是懺悔之眼淚,『憂傷痛悔的 心,神必不輕看』(聖經詩篇51篇17節),她能言善道,伶牙俐齒,她的口才和能力,可 說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立委,然而,也幾近尖酸刻薄,擅於政治鬥爭,逢扁必反,難免製造 族群的對立。 有關李夫人曾文惠女士被馮滬祥及謝啟大等誣陷攜巨款赴美之事,李慶安身為民意代表, 能否也為她伸張正義呢?如果李慶安如此盡民意代表之天職,不分黨派及族群,伸張正義 義無反顧,則深信台灣國人必會與她相擁,一起喜極而泣,流下和解、友愛與創意的珍貴 淚水。」 這樣的話,這樣的行徑,即便是出自一般人的嘴巴,都教人難以忍受,更何況是出自牧師 的嘴!這樣的牧師,這樣的言行,這樣的心態,我們該怎麼對之起尊敬之心呢? 如果這些充滿惡意和扭曲的鬥爭文章是第一次也就罷了,但是,這是第 N次!N等於無數 !老實說,若要論「製造族群對立」,李慶安哪比得上長老教會和那些像羅牧師這樣的牧 師呢? 我提這一大串問號和驚嘆號似乎完全是多餘的,因為世界長得不一樣的人,也許連善惡美 醜都長得完全相反。可是,難道我們的人性真的沒有那最起碼的共通點? 當然,李慶安這事本身不是重點,我只是藉著它做為一個例子而已。事實上,「愛台灣人 士」近幾年來在各項議題上的種種令人痛恨的敗行劣跡和無恥言行, 早已罄竹難書,令 人忍無可忍,而你們自己卻似乎一點都沒有察覺,反而以為自己是真理、是愛、是傳播福 音者、是上帝的使徒。你們每講一次愛台灣,我就起一次噁心感。 難道動不動就罵別人「不愛台灣」就是你們口口聲聲的「愛」?什麼樣的「愛」會使一個 昔日同志對你們產生「恨」?難道這就是你們的「真理」?難道你們是要告訴我們「置敵 人於死地就是真理」? 我的這些很熟或不熟的朋友或長輩們啊!你們如果對我陳真有那麼稍微一點點的認識,不 可能不知道我對人與人之間的感情之珍惜。二十多年來,我沒有自己 的家,從南住到北 ,從西住到東,台灣還有哪個縣市沒住過?朋友的家就是我的家,朋友在我心目中,也總 是像自己親人那樣。事實上,你們也的確待我不薄。 因此,你們難道沒想過,你們的言行如果真的那麼動人、那麼乾淨、那麼偉大,我有什麼 理由以一個昔日同志兼好朋友的身份說你們可惡、無恥呢?我過去不是很景仰你們嗎?如 果不是真的很可惡,可惡到讓人受不了,我寫這些公開信什麼的,對我有什麼好處呢? 在個人層面上,你們都是很好的人,足以當朋友,但在公眾言行上,你們卻做著像惡魔那 樣的行為。我實在不想這麼說,但這的確是我的良心話。我覺得你們被魔鬼迷了心竅。這 惡魔,就是「愛台灣」這個使命感。不信看看理應「最有愛心和智慧」的長老教會的一些 牧師,看看他們平常寫的文章,像不像一個牧師?像不像一個悲天憫人的宗教家?還是比 較像一個個無情政客? 你們擺明就是要政治鬥爭。這我沒有意見,善鬥也好,惡鬥也罷,我都沒有意見。但不管 怎麼樣,我們總該有那最起碼的良知和感情,那是一種最最最基本的 道德底線。比方說 ,我們不該老是睜眼說瞎話,不該老是故意要入人於罪,不該老是為了某種意識形態或政 治目的或私人恩怨,然後就故意要抹黑一個人,不該老是 用雙重標準打擊「敵人」、護 衛「自己人」,更不該老是用上帝、用聖經、用「愛」等等這些漂亮東西來當兇器。這太 可恥了! 李慶安並沒有如你們所指控那般惡劣。你們指控的,其實正是你們自己。你們才是抹黑和 鬥爭高手,而鬥爭和抹黑所用的血滴子就是「愛台灣」。 你們寫的文章,跟過去充斥每個領域的「我愛中華」有什麼不一樣?根本千篇一律;不必 看內容也知道里頭寫什麼;無非就是「誰愛台灣,誰不愛台灣,我們都要愛台灣。」愛台 灣愛台灣愛台灣,可恥的愛台灣!走了一個愚昧的「愛中華」,來了一個無恥的「愛台灣 」! 以前我們被無所不在卻儼然正義的「我愛中華」所折磨,現在仍然還是被折磨,還是被一 堆這種道貌岸然、奇蠢無比卻自以為代表正義一方的「熱血」青年所折磨和傷害,唯一差 別只是把「我愛中華」改成「我愛台灣」而已。難道這就是我們以命相許的理想? 我們可以愛錢,可以愛女人愛男人,千萬不要愛什麼台灣。把它拿來做這樣的高壓鼓吹和 愚化以及挑撥分化,只會加深我們的痛苦。把它拿來搞政治鬥爭,更是齷齪加三級,使人 恨之入骨。 我不是說「愛台灣」這三個字不能講,我批評的是一種心態,而不是一種字眼。 我發現,你們最大的問題在於你們太有「使命感」,太自以為是了,一心要拯救世人,因 而過不慣民主生活,也毫無現代公民素養。可是,如果我們期待政黨政治,那我們就必須 接受政黨之間相互挑毛病、找麻煩的這樣一種遊戲規則,所謂制衡與監督不是嗎? 你們最熱愛仰慕的那個真正的「政治鬥爭高手」陳水扁,不就是靠這個起家的嗎?他當時 不也跟李慶安一樣,被國會記者和澄社給票選為最優秀立委?而且,如果要比氣勢之兇狠 剽悍,誰又比得過當立委的陳水扁呢? 為什麼你們總是說什麼在野黨找麻煩?在野黨的存在,不就是專門要「找麻煩」的嗎?這 個民主社會的基本道理,你們過去似乎懂,為什麼現在卻突然完全不 懂了呢?你們過去 不也最喜歡講什麼「責任政治」嗎?幾乎每天都要別人下台,現在卻容不得別人批評這個 和昔日國民黨其實毫無兩樣、甚至在某些方面更為惡劣的 民進黨。 我們所追求的,難道不是一種制度、不是一種原則,不是一種普世價值?難道我們只是努 力要讓某些「好人」上台、讓某些「壞人」下台?更何況,誰是好 人、誰是壞人,實在 很難說。國民黨我比較不清楚,至於民進黨政治人物普遍的基本人品,我是完全一清二楚 的,一般而言,民進黨政治人物的品格,遠遠在一般人 的道德水平之下。論能力,除了 「造勢能力」很強之外,比諸國親兩黨,也只有更爛,絕無更好。許多民進黨人甚至把政 治工作當成演藝事業;「造勢」和「鬥爭」 幾乎就是他們一切能力的總和。 而且,我們要罵什麼都行,但必須有個道德上的一致性,如果做一分錯的該殺,那麼,做 十分錯的豈有反而給他鼓掌和擁戴之理?而你們的行事作風就是這樣怪異!我幾乎不曾聽 到你們罵民進黨,不管它做了多爛的事。 除了道德上的一致性,我們還得有個邏輯上的一致性。也就是說,如果我們口口聲聲說要 民主、說要政黨政治,那麼,李慶安就是在實踐政黨政治的精神,盡 一個她的角色所應 盡的責任。我們不能一邊說要政黨政治和民主,一邊卻又敵視反對黨的制衡,甚至總是擺 出一副要「消滅」對方的嘴臉。這在邏輯上說不通。你們所渴望的,顯然是一個獨裁政體 ,一種一言堂,一種家長式的人治社會,而不是一種公民社會。 我經常覺得,民進黨的支持者或當政者,反而極度缺乏一種現代公民意識和民主精神,取 而代之的是一種敵我鬥爭的政治狂熱和心態扭曲的所謂「使命感」。 長久以來,從種種 事件或言論就可以看得出來這一點特質。這樣的人民不是公民,而是暴民。而暴民的背後 總是有一堆御用文人或御用團體講些似是而非、顛三倒四 的鳥話。 寫了「給長老教會的一封信」之後,惹來人際關係間的許多誤解和痛苦。「愛台灣」就像 一種可怕的詛咒,繼續撕裂人與人之間的感情,製造許多無謂的對立與衝突,挑起無數的 打壓和抹黑。 幾年來,這個情況沒有一絲改善,反而在你們的繼續催化之下,變本加厲。台灣許許多多 的問題,彷彿全都簡化成「愛不愛台灣」、「台不台獨」等等這些如 血滴子一般、齷齪 不堪的字眼上。彷彿只要天天喊著愛台灣或台灣獨立,台灣就會立刻升天得救似的。眼界 之狹隘、怪異與低能,實在令人歎為觀止。 種種選舉又快來了,我敢說你們一定又要 開始挑撥族群衝突了,把某某一方抹黑為壞人 ,把某某一方漂白為聖人,鼓吹一種非理性的政治狂熱和敵我意識,謂之「愛台灣」。政 客們就是靠這個來賺選票的不 是嗎?可是,選票和金錢地位種種利益總是由政客享有, 而痛苦的後果卻必然是由所有人來承擔。 事實上,你們不但沒有給台灣帶來鬆綁,反而製造更多痛苦、束縛和傷害。可悲的是,你 們眼睛瞎了,耳朵聾了,心眼變邪了,除了上帝之外,似乎不可能有什麼力量能讓你們有 一絲的自覺與反省。 我可能沒有很聰明,否則不會總是給自己惹來禍端和痛苦,但儘管不聰明,我的心倒不是 很壞。我於是有個幻想或夢想,如果我能把我和你們的友誼埋葬,如果這樣的埋葬能夠激 起你們的一點反省和警覺,那我是不是反而更對得起我們之間曾經有過的情誼和仰慕呢? 表面上,我已經遠離你們十年,但實際上你們一直收藏在我內心深處。這十年來,我幾乎 把全部的精神和時間都用在工作和求學上,埋首書堆或醫院診間,幾乎沒有一天休息,也 很少與外界有太多連繫。 五年前,我許了一個諾,傾家蕩產來到英國。這個諾言,這個夢,仍然沒有變,但我總不 禁有一種人事已非的感覺。歷史走啊走的,竟然又走回了原點,而「敵人」竟然是昔日以 命相許和深深愛戀的友人或恩人。 我不能說我沒有挫折,有時候,這種挫折和失落感,使我陷入極其嚴重的憂鬱而很想早早 離開人世。 我也不能說不感寂寞,但這一切要從何說起呢?如果不是我有一種吉普賽人般的樂觀天性 ,如果世上不是還有著許多令人眷戀的人事物,我其實也不知道人活著有什麼意思。 我有很多朋友,但在我所處的主流圈子裡卻沒有多少講話的對象。我跟你們似乎做著完全 不一樣的夢;我覺得美麗的東西,主流的人們往往視為醜陋,我覺得重要的事,主流人們 卻視如敝屣。反之亦然。我覺得沒有意義的事物,人們卻往往視為彷彿極端重要的成就或 大事。 記得在我當第二年住院醫師時的某個過年年初一,清晨七點多,在睡夢中,我突然接到一 通拜年的電話,原來是李鎮源院士。他用沙啞的聲音,像小學生上台報告那樣,笨拙地詳 細解說著他要成立一個像日據時期「台灣文化協會」那樣的團體,想邀我當發起人。 後來,醫界聯盟成立了,它的高價位作風以及「愛台灣」本質,使我的文協夢也慢慢地碎 了,我甚至連去參加幹部會議都做不到,因為每次都選在那種必須花 我一個禮拜伙食費 的大飯店開會。記得有一次,我人都已經來到現場,最後還是掉頭離去,因為我實在花不 起這個錢。只不過是要開個工作會議,需要這麼隆重嗎? 現在的醫界聯盟,甚至墮落、低級到寫這種惡意扭曲的公開信,攻擊一個在我看來最乾淨 、最傑出的立委李慶安。 讓我們摸著良心、對著神明講話吧,李慶安的這次錯誤,是「故意製造冤案」嗎?是「自 編自導」嗎?而且,民進黨有多少政治人物的操守和能力比得上李慶 安呢?你能舉得出 五個嗎?如果要講「凌遲」這個社會,輪得到李慶安嗎?第一名應該送給你們所謂的「精 神領袖」李登輝才對吧。他的反覆無常、忽黑忽白和興風 作浪的能力,才是令人歎為觀 止! 而且,如果今天鬧烏龍的是民進黨人,你們還會這樣大義凜然、殺氣騰騰嗎?當然不會。 我幾乎沒聽過你們批評民進黨人。如果是這樣,那你們今天這樣惡意 地扭曲事實,豈不 是擺明存心要搞政治鬥爭?存心當一個民進黨的御用團體。而這又是哪門子的「文化協會 」?既不左也不右,而是糊裡糊塗地、缺乏大腦地搞一種 「愛台灣式」的鬥爭把戲。 這個「文協」夢碎,只不過小小的南柯一夢。二十年來,前前後後我編織了許多夢,但也 一個個破碎,我想我大概是個最典型的失敗者,永遠只能活在夢裡。 人還是不要有什麼 夢想比較好,因為所謂夢想就是不會實現的東西。當夢醒了,心也涼了,我們反而不知道 該憑什麼活下去。你想飛,但人又不是鳥,你要怎麼克服 地心引力的必然宿命呢?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還在做著什麼白日夢,也許是吧,要不然,我也不會笨到寫這樣一封其 實只是自取其辱、「怪人日記」似的告別信了。 我有點難以想像,你們會在乎像我這樣一個人生已經過了將近三分之二卻仍身無分文、全 靠朋友接濟、也沒有半點權位的「小朋友」的友誼和感情。但我卻頗能想像這樣的一封怪 信,在引來一些好奇的眼光和訕笑之後,很快就會被第三者所遺忘。 不過,我是個迷信的人,我相信,那些真正重要的事,只有在它被人們所遺忘時,才會被 人們所真正記住。我也相信,那些真正珍貴的事,只有在它失去表面光澤,被人們所丟棄 之後,才會顯現出它的價值。 有人一定會笑我自抬身價,你陳真是誰?沒聽過!這年頭比的是權位和金錢,誰理你啊! 這樣講當然沒錯,問題是,我除了半條命和一顆心,還有什麼可以貢獻的呢? 最後,我希望看到這封信的任何人,都不要寫信來跟我討論。我們「討論」太多了不是嗎 ?這事根本沒什麼好談的;我只要把話講出來就好。 不過,我還是希望有一天,我們還會是朋友,而且彼此都不以對方的公眾言行為恥。 當然,即使是現在,我也一點都不懷疑你們的基本人品和心意,我更不懷疑你們對台灣的 愛,問題是,當「愛」變成一種使命感,當原本中性的「認同」變成一種排它性極強、深 具仇恨及非理性的民族主義時,它是這麼的恐怖和惡劣! 底下附件是一位朋友寫的文章,她叫做葉小慧,我得感謝她這樣的一篇文章所帶給我的勇 氣和感動。不知道各位愛台灣的偉大朋友們看了有什麼感想?它會讓 你覺得悲傷嗎?你 以為這只是一個個案嗎?你以為台灣的許多「少數族群」,比如原住民或「外籍新娘」和 「外勞」等等,沒有這樣的憂鬱和痛恨嗎?它幾乎是一種 共同的心聲不是嗎?而我們為 什麼要使自己居住的地方,變成一種煉獄,變成某些人的夢魘呢? 如果連我這樣一個出身「血統」以及學經歷和政治經歷都這麼「純正」的人,都受不了這 種齷齪的排擠和令
  • 遲到的鬥士
  • 遲到的鬥士
    2014年5月6日00:00 蘋果日報即時新聞 江春男

    民進黨立委陳歐珀的白目事跡,難以計數,但每次丟人現眼都能唾面自乾,事後故態復萌。這次跑到家祭現場,批評總統不懂禮俗,形同鬧場。民進黨的社會形象不佳,與這類小丑有密切關係。民進黨只對他公開譴責而己,太客氣了。
    林義雄無限期禁食,陳歐珀也立刻跟進響應,以盡同鄉之誼。不過,他似乎把絕食當節食,體力不支送醫後,很快就恢復活力,尋找下一個作秀標的。他在人家喪禮現場,好像在立法院質詢一樣紅光滿面,絲毫看不出絕食痕跡,更看不到致哀表情。
    他曾在立法院連續高喊「讓阿扁回家」上百遍,足以列入金氏記錄,他也以此自豪。其實,強迫接受哀悼,幾乎和和強迫示愛一樣可惡。這位有勇無謀的衝組,現在卻代表民進黨擔任外交委員會的召委。民進黨團如此重視外交,讓外交界大為驚奇。
    宜蘭人先後有郭雨新,林義雄,陳定南和陳菊等民主鬥士。這位「歐寶」可能也想踵繼前賢,做一位受人尊敬的鬥士。可惜,台灣已進入民主時代,衝撞體制也要講究手段的正當性和合理性,他以為自己是遲到的鬥士,把竹筷當木劍,卻找不到自己的戰場。
    有人說,「年輕時候不相信共產黨的,沒有良心。中年以後還相信共產黨的,沒有大腦」。人生旅途,不同時期有不同風景,但有些人沒有經過這些旅途,到了相當年齡,才發現似乎遺失什麼,於是想追回青春,當民主鬥士。
    台灣早已走過戒嚴,近年來突然出現許多勇敢的人,他們年紀不小,大部分己經退休,卻好像剛剛發現台灣曾經戒嚴過,於是決心跟獨裁者挑戰,他們聲音悲壯,表情絕望,其實在跟歷史的回音作戰。這些人至少還有熱情,不忍苛責。
    但是歐寶之流,根本沒有誠意,只是找機會鑽小洞,狗爬式作秀任人笑罵也無所謂。民進黨應該羞與為伍,鳴鼓而攻之,才能重建社會信任。
  • 網友打臉壹週刊:用綠卡查繳稅 白痴
  • 網友打臉壹週刊:用綠卡查繳稅 白痴
    2014年05月15日 11:45 中時即時 陳定瑜/綜合報導
    http://www.chinatimes.com/realtimenews/20140515002615-260407

    針對《壹週刊》報導指馬英九總統符合美國海外追稅的「肥咖條款」,有網友以壹週刊同樣的方法,用金庸小說人物張無忌為對象,編了一個英文名字「Wu Ji Zhang」,寄信到美國國稅局(IRS)駐北京辦事處詢問;居然查有此人,且與給馬的回信大同小異。此事經中時電子報獨家報導,被網友瘋狂轉載。自稱居美30年、和國稅局多次打交道的網友「沒事找事」指出:「國稅局回答是不會查核身分的,他們還強調不會和移民(局)互通資訊,他們只管收稅。」等於是吐槽《壹週刊》調查方法有誤。
    另外,總統府昨天回應《壹週刊》,指馬所持綠卡早失效,且週刊所用英文名字和生日都與馬總統不符。府發言人李佳霏轉述,馬承諾若真需要向美繳稅,願辭職負責。
    中時電子報以〈網友幫張無忌查綠卡 美方也不否認〉(http://www.chinatimes.com/realtimenews/20140514005449-260407)為題報導網友KUSO之事後,獲網友熱烈迴響。
    網友「別鬧了」說,「美國「移民、綠卡」等事要問「移民局」(INS),報稅、稅法的問國稅局(IRS)...把移民問題(假設某人有綠卡)問國稅局,它「依法」當然回答「有綠卡要報稅」...但這裡假設仍沒得到認證...想知馬有沒有「綠卡」,就需要去「移民局」查......」
    也有人直接對《壹週刊》打臉。網友Beaver說:「找上IRS(國稅局)查綠卡,也只有白痴幹的出這種蠢事」。
    網友「幹翻天」回應令人噴飯:「其實美國是希望忽必烈要繳..因為他是史上油水最肥的皇帝.....對了,忘了問小英要不要繳?」
  • 太陽花學運學生組織獨派團體
  • 獨派團體「甲午變天」成立 531總統府前辦轟趴
    2014/05/29 ETtoday新聞雲

    記者劉康彥/台北報導

    由民進黨創黨元老魏耀乾、文史工作者陳婉真、學者施正鋒,以及學生邱彥維等老中青三代共組的獨派政治團體「甲午變天」,今(29)日上午正式對外宣布成立,並將在31日舉辦「531轟趴總統府行動」,慰祭70年前無端遭美軍轟炸的台灣亡靈。

    甲午變天總召集人魏耀乾說,甲午戰爭後,台灣的國際社會地位飄移不定,美軍在1945年5月31日,對台北進行大轟炸,萬人死傷的史實無人聞問、教科書隻字未提,他們要從紀念台灣苦難的近代史出發。魏指出,甲午變天不僅將推動「以台灣為本位」的史觀,更以「反中倒馬、制憲建國」為中長期目標。

    甲午變天執行長陳婉真強調,過去她擔任國大代表、立委,親身參與修憲,深感體制內的改革都是「維繫中華民國」的存在,馬政府執政6年來不斷傾中、人民焦慮不安,但台灣人應該要做自己的主人、制定自己的紀念日。因此,甲午變天決定以531追思行動為首,從體制外改革。陳婉真還說,這場行動地點位在管制區內,尚未獲得中正一分局核准,但他們是以嚴肅的心情舉辦追思、不會衝撞。她說「身為台灣主人、我們最大,為什麼要衝撞?」

    曾參與「太陽花學運」的中國醫藥大學學生邱彥維表示,學運是一面照妖鏡,暴露出國民黨獨裁與殖民者的本質,而且還是一個「進步的殖民者」,刻意操縱媒體、竄改歷史。他強調,甲午變天橫跨老中青三代的成員特性,說明這是要搞一輩子的運動,只有讓後代台灣人知道台灣真正的歷史,才可以給自己未來正確的答案。

    至於卸下立委職務不久,目前積極投入彰化縣長選舉的黃文玲律師,也現身記者會表達支持。她說,台灣的未來應由台灣人自己決定,而非由特定的組織或政府決定,也唯有還原歷史真相,未來才有辦法建立屬於自己的國度。

    甲午變天為維繫運動能量,每周五都有固定讀書會,主要瞭解近代各國獨立運動史。東華大學教授施正鋒說,或許外界會質疑「制憲建國」與老百姓的生活有何干係,但他強調,許多年輕人勇於在學運期間衝撞,甚至自然地講出台獨信念,「年輕人都可以了,我們也要走出去」!施預告,接下來每個月至少會選擇一天,具有台灣歷史紀念意義的日子舉辦公開活動。

    甲午變天成員巴燕達魯預告,531行動將全程採取原住民的慰靈儀式,屆時參與者將集體面向東方、呼喚祖靈,現場也將備有小米酒、小米飯等傳統祭品,凱達格蘭族的後裔也會到場。
  • 民進黨內的可恥賄選文化
  • 2012-07-15 黑雨部落格 黑雨

    今天是民進黨全國黨代表大會,將會選出下屆中執委與中常委,但會議尚未開始,種種小動作與賄選新聞即已傳開。據媒體報導(http://www.nownews.com/n/2012/07/15/148778),原本中央黨部寄出的開會通知上面寫著558位黨代表,本週五之後突然多出兩位親蘇人馬,變成560位。由於黨代表票可以決定中執委甚至中常委席位,這個動作讓大家議論紛紛,認為蘇貞昌「不夠光明正大」。更離譜的是,最近幾次黨內選舉的賄選傳聞始終不斷。名嘴鍾年晃在澳亞衛視節目(http://www.imastv.com/program/article.php?id=991)表示:「剛落幕的黨主席與縣市黨部主委選舉,賄選不嚴重嗎? 你去地方上跑一趟,幾乎每個縣市都跟你講:我們這裡買票買得很兇啊,那是因為沒有查。」聯合報今天則指出:「傳出『一票從卅萬元起跳』,還有人說『聽到最誇張的是一票七、八十萬元』,黨內人士私下痛批『選風敗壞』。」
    民進黨內是否有賄選文化?如果我們在Google搜尋「人頭黨員」,就知道答案是肯定的。民進黨幾位「人頭大戶」幾年來儘管廣受批評,但「好人我自為之」,依舊在黨內橫著走路,每到黨內選舉時,各路人馬川流不息。此外,民進黨還有所謂的「公司票」,有些人公然以企業化經營方式吸收人頭黨員,到選舉時待價而沽。這種現象,其實從阿扁時代就已經開始。聯合報說這次全國黨代表大會一票喊到七、八十萬,但有些熟知民進黨過去歷史的朋友曾說:多年前的黨代表價碼曾經飆到一票百萬以上。
    除了大家所熟知的人頭大戶之外,民進黨一些派系人物自己也會養人頭黨員,人數從一萬到數萬不等。到底之前的黨主席候選人中有沒有人靠著人頭黨員累積票數,恐怕在未來會成為再度重創民進黨的未爆彈。
    在過去,我們都知道在民意代表選舉、農田水利會長選舉、正副議長選舉時,想要買票的人最常用的手段就是「集體出遊」、「統一看管」,這次民進黨全國黨代表大會其實也很相似。根據自由時報報導(http://news.ltn.com.tw/news/focus/paper/599615):「各派系昨晚紛紛展開動員,新系、游系、蔡同榮昨晚都辦黨代表聚餐,凝聚共識;不少中南部黨代表昨天就已北上,集中在特定飯店住宿;部分派系更要求所屬黨代表,無論住家是否在台北,都必須『集中住宿』特定飯店,希望今天下午投票前能『團進團出』,避免跑票。」不過,以自由時報的「自由蘇報」特質,對於這種怪異現象當然不會有所評論。
    民進黨過去一向標榜自己跟國民黨不同,但在多年的歪風累積下,許多人對於人頭黨員或黨代表買票的現象似乎視為理所當然,再加上扁家弊案的影響,現在的民進黨有何資格讓選民覺得該黨與國民黨有所差別?當國民黨與馬英九的「清廉」假象被揭穿時,民進黨真的會因為這些國民黨弊案的爆發而得到好處、讓台灣人民覺得只剩民進黨可選嗎?如果某些綠色政客真的是作著這樣的白日夢,恐怕夢醒時分會是相當齷齪難堪。
    民進黨內的敗壞文化當然不只是那些涉及經營、買賣人頭黨員者的責任,而是整個政黨的共業。在蔡英文擔任民進黨主席時,雖然民進黨以全民調避開可能涉及的爭議,但並沒有解決內在的腐敗問題。蔡英文、謝長廷、游錫堃、與黨內年輕世代或許厭惡人頭黨員現象,但他們的沈默也是讓這些惡劣現象繼續存在的原因之一。除了他們之外,過去素有名聲的彭明敏、林義雄、辜寬敏等黨內大老對於這些現象也是噤聲不語,一樣必須共同承擔外界的責難。
    據說這次黨代表大會中將會討論總統初選恢復黨員投票的提案。從邏輯推論的角度來看,贊成恢復黨員投票的人未必有養人頭黨員,但是有養人頭黨員的政客必定會「非常熱衷」推動這樣的提案。所以,如果某些綠色政客對於此類提案的動作大到某個程度以上,我們也可以合理懷疑這些人就是靠著人頭黨員在爭權奪利或撈錢。
    蘇俄共產黨沒有比德國納粹黨好到哪裡去,中國共產黨也未必比中國國民黨還要好,這是政治學的ABC。如果一個政黨內部自己不思改革,只想等著敵對政黨崩壞之後可以輕鬆接收,那麼這樣的政黨早已淪落到「比爛」的層次,根本沒有資格談什麼道德、熱情、與理想,台灣選民們也未必會買單。如果民進黨不改革目前這種醜陋至極的腐敗文化,除了無法具有足夠的號召力可以吸引更多人加入民進黨之外,在正式大選面對國民黨時,恐怕也不具多大的吸引力。
    另一方面,國民黨會不知道民進黨內人頭黨員跟賄選文化嚴重嗎?當然知道,只是他們現在還沒出手罷了。從法務部頒布行政命令,認定政黨培養人頭黨員也算賄選、且黨內初選也屬查賄範圍開始,國民黨很早就已準備要拿民進黨內這些敗壞文化開刀。國民黨什麼時候會下重手尚未可知,但很顯然的,民進黨內一票醉生夢死、不知今日是何日的政客仍然當作耳邊風看待,改天自己背後怎麼被捅刀可能都不知道。如果未來某個民進黨總統候選人當選總統之後,卻被司法單位以黨內初選涉及賄選而廢除當選資格,大家應該也不用太意外。
    註:感謝我的臉書朋友YF提供澳亞衛視相關資訊。
  • 五十步笑百步!
  • 2012/8/15 中華民國資深記者協會 100期諍報 鍾平波

    民進黨中執委、中常委選舉已落幕,迄今風波未歇!選前驚傳「一票三十萬元起跳」,選後中執委洪智坤檢舉中常委李清福因涉及貪污罪,中央黨部應取消其當選資格;最近爆發行政院前秘書長林益世的貪瀆案,民進黨把國民黨罵得「狗血淋頭」,並強烈質疑馬總統的「清廉形象」。沒料到「言猶在耳」,民進黨內選舉,除傳出賄選醜聞外,還有所謂「黃、賭、毒」及各路黑道角頭介入「喬」事情。兩黨都在比「爛」,讓人有「五十步笑百步」之感嘆!
    這次民進黨舉行全國代表會選舉中執委、中常委,由於競爭激烈,傳出「一票從三十萬元起跳」,還有人說「聽到最誇張的是一票七、八十萬元」,甚至有中執委候選人證實,「各派系都在(大飯店)吃飯!」許多飯局還排到選舉投票日的中午呢!對此,有黨內人士私下痛批「選風敗壞」。
    類似種種,因黨職選舉不受「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規範,有的代表也就「待價而估」卻無所顧忌,還有人還振振有詞地說「經營黨員也需要成本」,一票三十萬起跳「很合理!」
    除了「買票」傳聞滿天飛,民進黨的多名中執委或中常委候選人也被指的抵觸黨職選舉辦法「反黑金條款」,黨內迄今依然議論紛紛。
    民進黨內人士指出,行政院前秘書長林益世目前只是被爆料涉嫌貪瀆,還未被檢方起訴或法院判刑,民進黨就要求馬總統「向全民公開道歉」,以及「行政院全面改組」、「陳冲院長下台,以示負責」…;為何黨內處理「反黑金條款」如此的鄉愿,甚至「放水」?由於六月廿七日通過候選人資格審查當天,林益世案還吵得沸沸揚揚,有人為此譏諷「上午罵貪瀆,下午挺貪瀆!」只罵國民黨卻沒反省自己?
    尤有甚者,民進黨主席蘇貞昌對林益世涉貪案,更砲轟:「不只讓人看到高官索賄的嘴臉」,還「要求馬總統公開道歉,內閣全面改組」。蘇貞昌可能「暗爽在心內」,認為國民黨愈腐敗,民進黨就愈有機會奪回政權;民進黨中執委洪智坤選後指控中常委當選人李清福涉扶助收賄判刑六年的醜聞,無異是「綠版」的林益世事件,也成為考驗蘇貞昌領導形象的第一道試煉。
    洪智坤冒著「生命危險」在揭露李清神醜聞之前,高雄「菊系」人馬在全代會的明爭暗鬥,其實已有諸多蛛絲馬跡可尋。包括陳菊原規劃人選的余政憲(前高雄縣長余登發之孫)遭逼退,邱議瑩(立委)的臨陣抱病替補,以及劉世芬(高雄市府副秘書長)的中箭落馬,情況都顯得相當不尋常。而這些變化,幕後最主要的黑手竟然是「黃、賭、毒」等黑道的勢力介入施壓,迫使政治向「角頭」屈服。
    其實「李清福事件」是綠版的「林益世事件」。在高雄地方派系中,林益世是高雄「紅派」新生代掌門人,李清福則有「黑派新教父」之稱,都是各據一方,都犯下了索賄貪污之罪。對照綠營指着林益世百般譏諷,民進黨回頭看看自己黨內派系黑金掛鉤的猖狂景象,它能看見正指着自己的四隻手指嗎?
    向以清廉形象自居的民進黨,總是諷刺國民黨賄選情形嚴重,是「黑金」選舉文化的始作俑者;然而最近幾年陸續有不少綠營的鄉鎮縣市長和民代被查出涉嫌收賄或賄選而入獄。其中不乏有被視為形象清新的明日之星。
    雖然民進黨曾訂出所謂高標準的「反黑金條款」規範,但有可能被黨內部分人士認為「大嚴」,而朝向現實妥栛。試問,當今一旦這些廉潔操守有爭議的人當選核心黨職,並在往後選舉獲勝出任公職時,會不會出現更多的「林益世們」,也將貪瀆文化帶進政府機關和議會殿堂?假使民進黨高層不加強整飭內部的買票歪風,就形同喪失清廉理念,與國民黨同樣比「爛」,那不就是「五十步笑百步」嗎?
  • 民調代表選票嗎?
  • 2014.06.14 建國廣場負責人傅雲欽

    藍營選民在民調時「挺柯打姚」,選舉時會「挺柯打連」嗎?
    民進黨以民調決定提名人選,在藍大於綠的地區,如台北市,等於是把一半以上的提名權交給藍營。藍營的選民會挑一個對他們有危害的人嗎?他們會把選票投給他們挑中的綠營人嗎?用膝蓋想就知道。被藍營挑中的綠營人卻得不到藍營的選票,還是會落選。民進黨這種搞法不是腦殘嗎?
    又以民調決定提名人選,讓「藍綠通吃」的投機政客如柯某之流出頭,有理想、有原則的人被「塞住」。民進黨的黨綱中比較有遠見但不討好的部分,如正名、制憲,就永無實現的可能。沒有理想、沒有原則,民進黨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民進黨這麼一個二十幾年的政黨可以丟掉黨魂,遷就一個瞧不起民進黨的「高民調」神經病、白目鬼,真是天下奇蹟。這個爛黨應該會比國民黨更早從地球上消失。
  • 柯文哲讚蔣經國
  • 2014/09/05
    選舉不是胡言假期!—柯文哲讚蔣經國是對台灣民主文化的傷害 公民團體聯合聲明

    七零年代面對政局內外交逼的兩蔣父子,以開放部分增額選舉度過權力交接期,每兩三年進行一次的選舉被稱為「民主假期」,謂其為戒嚴期間難得促使社會有參與政治的縫隙。然而台灣民主化近三十年後,選舉卻儼然成為候選人的「胡言假期」,候選人缺乏歷史感、或民主、正義基本價值的發言,常以政治操作或失言被合理化,台北市長參選人柯文哲近日連續肯定蔣經國時代堪為代表,作為長年推動台灣民主、人權工作的公民團體,我們在此鄭重提出抗議。
    蔣經國在台灣社會的歷史評價,與已經除魅的蔣介石不同。由於戒嚴時期有利統治者的媒體環境,加上國際經濟體系分工帶來的台灣經濟成長,與他營造的親民形象,均使蔣經國神話至今仍在台灣社會相對穩固。但隨著檔案與研究揭露,他在國府來台後,主責整合特務與政工系統,早期「代表作」有他積極整肅雷震的「自由中國案」,打壓不同世代與省籍的知識份子,這包括柯文哲曾親自拜訪其故居的台大哲學系殷海光教授。身為以白色恐怖輔助蔣介石穩固政權的特務頭子,蔣經國堪稱台灣「監獄島」的重要推手,統治晚期面對紛起的黨外挑戰與國際局勢交逼,治下仍陸續發生江南命案、林宅血案、陳文成命案,美麗島事件不只重傷台灣的民主化運動,也噤聲了原於1970年代蓬勃發展的新女性主義運動,解嚴時更不忘以國安三法來維繫威權控制、並以微幅修法的方式來保留戒嚴時期侵犯人權的法律,柯文哲的評價卻是「晚年功大於過,甚至晚年也沒有什麼過可以講」。
    而被柯文哲譽為值得效法的蔣經國時代政商關係,近日已有諸多評論從十信案、剝蕉案、國民黨產累積等面向來拆解神話,我們在今日也仍承受當年黨國資本主義下經濟發展主義之害。事實上,蔣家就是最大的權貴之家,蔣經國有關第三代不接班的發言,也只顯示其面對民主化的人民壓力不得不放棄權力的世襲,何能藉此否定其權貴之實?而他啟動解嚴,被某些人視為台灣民主化推手的形象,也早有學者指出,是被動回應局勢的選擇,無關民主信念。
    對政治人物進行功過評價本非易事,但若欠缺歷史知識,也對威權體制的暴力欺瞞無所反省,就不可能做出正確的評價。蔣經國在親民形象下掩飾的獨裁與人權侵害歷史不應被簡單化約為可與經濟、吏治「理性計算」的天平砝碼,畢竟這事涉無數的家破人亡,幾個世代人民追求的自由與平等也因此無從可能。柯文哲對蔣經國時代的推崇,彰顯出他對歷史的無知,與對威權的無感。這恐怕不只是柯文哲一人、或其競選團隊的問題,而且是在威權遺緒下,歷史與公民教育不足導致整體社會欠缺反省的結果。
    首都市長選戰吸引全國輿論聚焦,是舉國關心與議論政治的時刻,也是民主文化形塑的重要時機。在社會尚未完全脫離獨裁者神話之時,繼續強化蔣經國神話,是對台灣民主文化的傷害而非助益。柯文哲標舉的第三勢力,本意在於跳脫藍綠對立,但這並不等於價值真空,把粉飾威權歷史當成超越藍綠。以中執會決議「全力協助柯文哲當選」的民進黨,在南部提名美麗島事件的受害者,在北部支持的候選人卻推崇美麗島事件的加害者,更需要向台灣社會正式公開說明,是否認同支持其所背書的候選人所持的歷史觀與民主觀。政治從來就不只是選票的計算與操作遊戲,政治人物在政策與日常實作中展現的價值與理念,才是辨別優劣得到選民肯認的重要基礎,而這才是他作為公眾意見領袖正當性的來源。政黨政治的原理也要求政黨為其提名或推薦的候選人的政治理念負責,而非以不提名自己政黨的候選人、推薦支持無黨籍候選人的方式來遁逃價值理念的選舉考驗。台灣社會對於柯文哲推崇蔣經國言論的反應,更是整個社會實現轉型正義與民主程度的指標。
    身為公民團體,我們不願沈默。我們在此鄭重要求:
    一、柯文哲公開正式道歉,收回反民主的發言。
    二、誓言全力協助柯文哲當選的民進黨應公開表態,是否支持柯文哲的歷史觀與民主觀。
    三、教育部與各級教育機關在歷史與公民教育中加強對台灣威權體制(特別是加害者)的認識與反省,培養學生的批判意識與能力。

    共同發起團體:臺灣守護民主平台、台灣人權促進會、台灣民間真相與和解促進會、澄社、紀念殷海光先生學術基金會
    新聞聯絡人:李仲庭 (臺灣守護民主平台專案主任)
  • 柯文哲在討皮痛
  • 2014-09-05 臺灣時報專論 陳茂雄(獨派學者,國立中山大學退休教授、台灣安全促進會會長)

    柯文哲透過臉書(facebook)貼文指出,「我一直認為,蔣經國時代對於政府官員操守及政商關係的嚴格規範,應該成為台灣政治的典範,值得所有執政者學習」。民進黨立委段宜康在臉書回應指出,「即便想略過大過而肯定小功,這樣的評論也可笑極了」,他表示,「要肯定蔣經國時代對於政府官員操守及政商關係的嚴格規範應該成為台灣政治的典範前,你至少也先去看看蔣經國的兒子們享受的特權和荒誕豪奢的故事吧!以聰明自詡的人,此刻炫耀了他的愚昧」。管碧玲則說,「柯P的歷史課還沒上完」,她表示,當年的時空環境,言論受到控制、媒體沒有開放,那時候是制度性的腐化,資源全部是領袖制度性在分配。連勝文受訪時則表示,柯文哲講話很多都是前幾天講、過幾天又改變,「這一切都是為了選舉,不是他心裡面真的有什麼理念」。
    民主陣營的候選人歌頌以前的獨裁者,柯文哲算是第一人。若認為蔣經國年代「對於政府官員操守及政商關係的嚴格規範」是真的,代表柯文哲在政壇上還站在門外,由他掌管地方政府真的令人擔憂。兩蔣的特色是標準的獨裁者,完全掌控行政、立法、司法,人民沒有言論的自由,媒體報導的可信度比小說還不可靠。蔣家還有一個重要的特色,只考核官員的忠貞度;至於貪腐方面,獨裁者會透過情治單位蒐集了完整的證據,但不會舉發;當官員的忠貞度出問題時,才以所掌握的貪腐證據來排除異己。對政壇上稍有一點認識的人都很清楚蔣家的習性。
    思想被獨裁年代的媒體所左右者,就會有很荒謬的思考模式。依柯文哲的邏輯,美麗島高雄事件就是一群暴力份子發動叛亂,因為媒體就是這樣描述,而且報導得很詳細:遊行群眾暴動,攻擊警察。不知柯文哲是否認同媒體的說詞?若是媒體的報導正確,後來政府為高雄事件受刑人平反、恢復名譽,豈不是變成叛亂犯的同路人?事實上美麗島高雄事件的真相就是獨裁者精心規劃,要將黨外人士的菁英一網打盡。當年的媒體不能自主,扮演獨裁者的打手。
    或許柯文哲並不是因無知而歌頌獨裁者,是想吸收認同蔣經國的選民;果真如此,那就錯得更離譜。就算柯文哲下跪磕頭,也吸收不了蔣經國的支持者:要那些人捨棄連勝文而支持柯文哲,就等於要綠營反連家的人去支持連勝文一樣,可能嗎?柯文哲一直有個錯誤的想法,想要藍綠通吃;事實上此舉不只拿不到藍營的選票,還會流失大量綠營的支持者。
    中國國民黨早就形成利益共同體,選民因利益而聚合;綠營則為政治意識而凝聚。十年前,綠營支持者為打破利益共同體,會無條件支持綠營候選人,就算選民不喜歡也不會改變。但現在這種觀念已經逐漸改變了,在多數選民的心目中,藍綠兩個政治團體越來越接近,多數綠營群眾的意識形態逐漸淡化,無條件支持綠營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當柯文哲歌頌蔣經國時,不可能吸收到蔣經國的支持者,卻引起厭惡蔣經國的綠營民眾反感,他們並不是非將選票投給柯文哲不可;這些不喜歡蔣經國的民眾可以支持馮光遠,甚至於缺席投票或投廢票。
    對於蔣家,柯文哲不必隨俗的攻擊,但也不必歌頌;別忘了,他的希望在於中性選民及綠營民眾,只要把握住這兩群選民就有機會當選。不必動藍營支持者的腦筋,那些票源柯文哲拿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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